“老钱辅佐有功,内外操持也不容易。”魏其候指着侯府门前的院子:“这侯府上下井井有条,连清扫的下人都礼数周全,就算比起王公府邸也不逞多让了。”
“钱管家的确不容易。”赵启明认可的点了点,想起了老头整日忙碌的身影。
“难为你了。”魏其候看向钱管家,忍不住叹息:“当年你在远山帐下,是出了名的谋略过人,若不是追随远山至此,在军中也该扬名立万,大有作为了。”
听到这话,赵启明差异的看向钱管家,不知道老头还有这样的过往。
然而谈起旧事,钱管家却表现的淡然,只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老侯爷对在下有恩,哪怕故去多年,在下也该侍奉幼主,略尽绵薄之力。”
“话虽如此,但总归有些屈才。”魏其候苦笑,然后朝赵启明说:“侯府能有几年的家业不容易,这么多人帮着你,可不能辜负了大家,要好好过日子。”
“窦叔叔教训的是。”
魏其候点了点头,然后问:“今日之事准备的如何了?”
“已经快好了。”赵启明看了看天空的红霞:“时辰也差不多了。”
魏其候也看了看天空,然后笑着说:“今天有许多老将到场,知道今日所为何事的却没有几个,连我也不知这热气球到底有何神奇之处,还是早些揭晓答案吧。”
“晚辈这就去准备,还请窦叔叔入座。”
魏其候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朝钱管家说:“若是没别的事,也随我去吧。”
“应该的。”钱管家行了个礼:“侯爷大驾光临,在下理应伺候左右。”
魏其候笑了笑,然后就带着钱管家离开了祠堂门口。
而赵启明也跟着来到了前院。
远远就听到老将们嘈杂的声音,他忍不住感叹,今天可真是大场面啊。大汉时代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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