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苦笑:“晚辈真的的没办法。”
他的确没办法。恐怕此刻的未央宫里也正束手无策,又何况是他?
“分析那么多,却没有对策?”周建德怒火中烧,直接拍案而起。
赵启明赶紧苦着脸说:“您刚才也说了,没有对策没关系,分析下眼前的形势就行,晚辈这才斗胆进言,可从来没说过如此困境之下,晚辈有有什么好办法啊。”
听到这话,周建德脸色难看。
他的确只是让赵启明分析眼前的形势,当然也就不好发作。
只是前线形势急转直下,让他心里难免有些火气,正是需要发泄的时候,于是瞪了眼赵启明之后,指着在场其他纨绔骂道:“都是群酒囊饭袋,还不给我滚出去?”
听到这话,包括灌英在内,纨绔们夺门而出。
只有赵启明没有得到首肯不敢走,此刻独自面对周建德,心里发虚。
好在周建德没有继续发火,而是继续坐了回去,喝了口酒才说:“前线军情才刚传回来,你现在没办法也是情有可原,但军机不可延误,回去之后要好生推演。”
赵启明赶紧行礼,准备走人。
但这时候周建德又补充了句:“若三天内想不出对策,可别怪我军法处置。”
“啊?”赵启明傻眼了,赶紧说:“可晚辈只是个养马的。”
“军马。”周建德纠正:“养的是军马,就算是军中之人。
赵启明目瞪口呆,他觉得这老不死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军中之人,就要受军法管束。”
“可晚辈真的没办法啊。”
“再废话现在就把你打出屎来!”
“……”大汉时代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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