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弘羊若有所思的说:“若是如此,远在河套的军臣单于只知道北方部落参战,却不知有多少部落,参战的人数有多少,故布疑阵反而让人更加忌惮。”
赵启明点了点头:“这就好比敲山震虎,让军臣单于自乱阵脚,而且若有必要,这些部落熟悉草原,能让韩将军更快的解决掉右贤王,缩短了南下驰援所需要的时间。”
“而河套守军只要不正面交战,有河套天险作为屏障,支撑些时日倒也没什么问题。”桑弘羊说到这里,露出了笑容:“到那时,军臣单于就该着急了。”
“长公主觉得如何?”赵启明看向静安公主。
静安公主想了想,然后说:“这的确是可行的办法,但此去北方路途遥远,而且事关重大,还需朝中认可,恐怕要些时间。”
“那还不赶快?”赵启明脱口而出,意识到当着桑弘羊的面有些失礼,才赶紧改口说:“毕竟河套守军能凭借天险支撑些时日,但浪费的时间越多,将士们的伤亡就会更大。”
静安公主看了看赵启明,然后笑着说:“东乡侯体恤将士,不愧是将门之后。”
赵启明无奈,知道静安公主不满他口不择言,故意挤兑他。
什么体恤将士,他根本就是护犊子。
毕竟朝中若是采纳他的建议,在新的部署之下,河套守军就更加不可能撤退,而李敢和马建国都在河套,还有他所组建的新骑兵。他在意的是这些人不能有大的伤亡。
“此事本宫这就开始着手。”静安公主朝赵启明说:“东乡侯献策有功,但毕竟不是武职,此事还需商讨其中细节,东乡侯就先回去等消息吧。”
赵启明有点莫名其妙,看了眼桑弘羊才意识到,人家还有事情要说呢。
于是他有点不满的站起身来,朝静安公主行了个礼:“那在下就先告退了。”
静安公主点头,桑大人也起身朝他行礼。
就这样,赵启明离开了赵启明的宅子。但回去的路上,他仍然若有所思。
他觉得自己来之前,静安公主和桑大人所说的事情,很可能就是联合北方部落,只不过静安公主还没来得及细说,他就跑过来抢了人家的台词。
而等他走后,静安公主所要做的,应该是让桑大人将此事告之陛下。
这也就是说,在此之前无论是还是桑弘羊,还是让赵启明滚回来想对策的周建德,都没有想过联合北方部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