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匹夫表面上是在验收,按着佩刀从这些宝马面前走过,满意的点头,其实是借职务之便,近距离接触这些汗血宝马,经常停下来伸手抚摸,很有套上马鞍跑上几圈的意思。
赵启明正要跟着过去,谁知丫鬟忽来禀告,说阿克哈醒了。
于是他也顾不上周建德,赶紧走过去找阿克哈,因为他有很多的问题想知道。
此时,阿克哈正坐在侯府门前的大树下吃着绿豆糕,见到赵启明走过来,马上激动的说:“我的朋友,你家的绿豆糕还是熟悉的味道,真是让我太想念了。”
赵启明叹了口气,这家伙也真是心大:“别管绿豆糕了,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首先。”赵启明看着阿克哈:“你是傻/逼吧?”
“傻/逼?”
“傻/逼就是脑子不怎么好使,带着两千匹汗血宝马招摇过市,在没有提前派人送信的情况下带来东乡亭,让我没有任何准备的那种人。”赵启明咬牙切齿。
阿克哈恍然大悟:“你是在骂我啊。”
“不骂你骂谁?”
“不该骂我。”阿克哈吃着绿豆糕,这让他心情很好,所以即便被骂也没有不高兴,只是讲道理说:“我们做生意有信用,你给我瓷器,我的马就只能交给你。”
“那你就不能提前通知我?”
“我的族人不会汉话,来了容易被当成奸细。”阿克哈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热情的朝着远处围观的东乡亭村民们打招呼:“是我阿克哈,被你们当成匈奴奸细打的那个。”
村民们表示不认识这个脏兮兮的大胡子,继续围观汗血宝马议论。
显然,他们对西域马的兴趣要比西域人要高。
这让赵启明忽然有点惭愧。
毕竟,阿克哈远道而来,为汉朝军队带来如此大礼,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村民们不明真相也就怪了,自己再责怪人家就太过分了。
“不说这些。”赵启明笑着朝阿克哈问:“带这么多马,路上挺不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