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随便找个了理由说:“晚辈也是在古书上看来的。”
“那现在古书何在?”
“丢了。”
“丢了?”平棘候瞪起眼睛:“如此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丢了?”
赵启明转了转眼珠:“忘了怎么丢的,总之就是看完后不久,就找不到了。”
“那你总记得内容吧?”平棘候不放弃的追问:“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应该只有你刚才说的那么几句,不同的旗语代表什么意思,应该有完整的体系吧?”
赵启明还真不知道旗语的体系。其实就算有人站在他面前和他用旗语交流,他也没办法读出其中的意思。他只知道旗语怎么使用的,却并不懂这种语言。
可是要真这么回答,那就成了道听途说了。
所以他想了想,故作认真的说:“不同的旗语代表什么意思,没有具体的解释,只需要地面和空中的传令官自己去商量,而且知道旗语意思的人越少越好。”
平棘候不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为保密。”中郎将曹襄这时说道:“既是暗语,只要联络的双方能看得懂就行了,要是让敌方也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不就知道我军的指令了?”
平棘候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样的深意。”
“的确如此。”赵启明朝曹襄行礼,暗自松了口气。
“这件事也不麻烦你了,如果真有需要,就让军中的传令官来研究。”周建德说到这里,看向魏其候:“就是不知道这旗语,丞相大人觉得如何?”
其他老将也看向魏其候。
而魏其候沉思了片刻,然后才说:“这旗语虽有妙用,但此事牵扯到热气球是否将作为中军的问题,还需要朝中进行商议,等陛下有了定夺之后才能决定。”
听到这话,老将们也点了点头。
赵启明其实也能明白,让热气球作为中军,表示统帅远离战场,这不同于现在的战争思维,要改变这种误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好在老将们对此很感兴趣。
离开了观战台侯,赵启明找到了金牙,准备离开。
韩世人和灌英并没有等他,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