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看出了赵启明的疑惑,笑着说:“妾身刘陵,家父是淮南王。”
“淮南王?”
自称刘陵的姑娘也不说话,就这么笑看着赵启明。
赵启明有点愣住了,他没想到诸葛大师居然会认识那样的牛b人物。要知道淮南王可是汉武帝刘彻的族叔,真正的同姓诸侯,盘踞淮南的藩国王爷。
回过神来之后,他赶紧起身行礼:“原来是翁主,在下失礼了。”
“是妾身没有说清楚。”刘陵翁主欠身,回礼。
这让赵启明忽然有了好感。
“妾身远在淮南时就听闻过,东乡侯是名动长安的奇才。”刘陵翁主抬起头来,看着赵启明,神情似乎是在打量,却也并不掩饰:“如今相见,果然是气质超群。”
“翁主客气了。”赵启明难得被姑娘家当面夸奖,想礼貌性的也称赞下人家,但毕竟才刚认识,要说人家长得好看又有点不合适,所以只能说:“还请翁主上座。”
刘陵翁主点头,然后带着婢女走进观战台,走到赵启明刚才的位置跪坐下来:“妾身也是刚知道不久,原来诸葛大师成了东乡侯府的客卿,说起来也真是缘分。”
“的确。”赵启明也坐了下来:“其实在下也没想到,诸葛大师认识淮南王。”
听到这话,刘陵翁主解释说:“父王远在淮南,与诸葛大师素未谋面,只是都喜爱丹药方术,所以妾身每次入京,都会去拜访诸葛大师,替父王请教些炼丹心得。”
赵启明恍然大悟,想起淮南王的确有炼丹的爱好,而且豆腐就是人家发明的。据说当时之所以能发明出豆腐,就是因为淮南王因为在炼丹的过程中发现了石膏点卤。
说起来这也是位很有性格的藩王。
“本打算最近几日就去东乡侯府拜访。”刘陵翁主又用那种打量的眼光看着赵启明,似乎对他感到很是好奇:“结果刚才听说侯爷也来了,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相见。”
“惭愧。”赵启明还正不能说自己是来看舞女的:“闲来无事,凑热闹而已。”
刘陵翁主点头,看了眼观战台外面,然后朝赵启明问:“橄榄球在长安盛行,最近连很多郡国都组建了球队,看上去很受欢迎,但妾身却听人说,这运动本是侯爷的练兵之法。”
“有这么回事。”赵启明有点惭愧:“但主要还是为了娱乐,瞎玩罢了。”
“能以此强军,实属不易,何况侯爷推行这项运动,如此广受欢迎,甚至还让各郡国也积极组建球队参与,更是难能可贵。”刘陵翁主笑看着赵启明:“是侯爷自谦了。”
赵启明还真没自谦,他觉得这姑娘很会说话,从见面开始都已经夸奖好几次了,这让他有点不好意思:“比赛的事情其实不是在下所推行,主要是静安公主策划。”
“静安?”刘陵翁主感兴趣的问:“侯爷和长公主认识?”
赵启明眨了眨眼,然后有点不自然的说:“长公主与我是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