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陵翁主笑着摇头。
赵启明有些遗憾。
他很喜欢让好看的姑娘吃肮脏的东西,就像引诱静安公主吃猪大肠。不过刘陵翁主不是静安公主,他也不能强求:“既然这样,我们还是走了,有人认出我了。”
刘陵翁主看了眼那些食客,然后朝赵启明点头,站了起来。
赵启明带着刘陵翁主往出走去,马上就有食客起身向他行礼。
这些人都是瓷器作坊的老工匠,见过赵启明很多次,自然是认识的。倒是那些新来的人,听说这就是东乡侯之后,赶紧起身行礼的同时,表情显得有些紧张。
此时,酒馆外的街道上也很热闹。
刘陵翁主看着东乡亭的繁华,忍不住叹息:“若淮南也能如此富庶就好了。”
“淮南本就是富庶之地,翁主过谦了。”
刘陵翁主走在赵启明旁边,笑了笑说:“可惜淮南没有瓷器作坊,也就没有那些待遇丰厚的工匠,可就是有了这些人,才让东乡亭有这样的繁荣。”
“翁主忘了说客商。”赵启明说:“那些客商停留时,吃饭和住宿都在东乡亭解决,有时还会带上些外地的货物,甚至资金困难的时候,还会贱卖自己的东西。”
刘陵翁主点头,然后朝赵启明问:“公子觉得,客商要如何吸引?”
赵启明想了想:“其实淮南没有瓷器作坊也可以,不需要有这种天下间独有的生意,任何的产业只要形成规模,客商自然就会被吸引过去。”
刘陵翁主看向赵启明:“公子是说,作坊的规模要大?”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作坊越大越好。”赵启明解释说:“作坊越大,产量就越大,能得到的原料会便宜很多,也容易吸引更多的客商,共同促进当地的发展。”
刘陵翁主想了想:“生意方面的事情妾身不懂,但要是作坊能带来客商,让青壮年也有赚钱的机会,哪怕不如东乡亭,也的确算是造福乡里的好事了。”
“难得翁主如此为百姓着想。”
“妾身今日所见,心中难免有所感想,也期望着淮南也有东乡亭这样的地方。”刘陵翁主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听说除了瓷器作坊之外,东乡亭还有造纸作坊?”
“那是在西乡亭。”赵启明解释说:“不过离这里不远。”
“也是东乡侯的封地吧?”刘陵翁主笑容玩味的说:“瓷器作坊能让东乡亭如此富庶,那么造纸作坊肯定也能让西乡亭变得繁荣,只怕要提前说声恭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