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那是一队穿着轻甲的骑兵,正扬鞭策马的疾驰而来。
赵启明有些疑惑,既然战争都已经结束了,为何还有骑兵调动。
他拉着缰绳到路边停下,给人家让路,也想顺便看看是谁。
结果那队骑兵居然在接近他的时候放慢速度,然后为首的那人没等战马停下,就身手敏捷的翻身下来,朝赵启明行礼。然后紧接着后面那些轻甲骑兵也下来行礼。
“师兄!”
这是李敢的声音。
赵启明有些难以置信的面前的人。
“我回来了。”李敢朝赵启明行大礼,只把头抬了起来。
赵启明确信这就是李敢,心中百感交集,赶紧翻身下马,把李敢拉起来。
四目相对,他仔细辨认,这的确就是李敢。
两人只不过半年没见,之前那个白衣少年已经面无全非,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变了样子,是个尽管还很年轻,但再也看不到稚嫩的,埃塞俄比亚人?
“你怎么黑成这样了?”赵启明又喜又惊。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李敢。
即便汉军已经凯旋,但那毕竟是昨天才刚发生的事情,按照军中的规矩,作为胡骑校尉的李敢现在应该在北军报道,不会这么快就能从军中出来才对。
可李敢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以非洲兄弟的形象,让他措手不及。
“河套的太阳比中原厉害,行军也基本都是在夏天,的确是黑了些。”李敢也很惊喜,甚至不在乎赵启明的取笑,激动的看着赵启明说:“不过师兄没变,气色还是那么好。”
赵启明气色当然好,毕竟昨天才糟蹋了静安公主,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不过相比起来,李敢比他更加意气风发,不仅成了胡骑校尉,还拥有了小麦的肤色,甚至个头也比之前高了些。这样的形象,简直就是标准的阳光型男。
能有如此的变化,想来这应该是经过了战场洗礼的缘故吧?
“回来就好。”赵启明打量完李敢,然后问:“你怎么不在军中?”
“已经去报道了。”李敢朝赵启明解释说:“临时有事要出来办,找了些时间看望了家中的母亲,现在见过了师兄,马上就又该去军中了。”
“这就要走?”
“今天是来跟师兄报平安的。”李敢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还是叹息,歉意朝赵启明行礼,然后道:“等军中的事情结束了,小弟再来拜访,到时候再来师兄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