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乡侯府为何没有组建球队?”刘陵忽然看向赵启明。
这让已经开始争吵的周福和韩世人都安静了下来。甚至连从始至终都没怎么说话的灌英,也饶有兴趣的看着赵启明。他们都能看得出来,刘陵翁主是在主动找赵启明说话。
可惜赵启明高兴不起来,也并没有觉得出风头,只想和刘陵保持距离,所以简短的回答道:“我的事情比较多,没时间组建球队,所以平时也就只是看看比赛。”
“启明兄有自己的球队。”周福不再理会韩世人,唯恐刘陵翁主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身上,迫不及待的说道:“红甲队和灌家军都是启明兄组建的,只是没有代表东乡侯府出战罢了。”
刘陵果然很感兴趣的看向周福:“还有这种事?”
“翁主有所不知。”周福见翁主看向了他,心情不错的解释道:“启明兄当时组建的灌家军用了颍川侯的人,所以这支球队就挂靠在了颍川侯的名下,如今的榜首红甲队,是静安公主资助的,所以现在代表公主府出战。”
刘陵朝周福点头,感谢他的解释,然后就转过头来,笑着朝赵启明道:“想不到现在高居榜首的红甲队,不仅是公子训练出来的,还是公子亲手组建,真是让人佩服。”
“哪里。”赵启明道:“红甲队能有这样的表现,主要是球员训练认真。”
“公子谦虚了。”刘陵轻笑,然后旁若无人的看着赵启明,轻声道:“淮南也在组建球队,到时候来长安城参加比赛,若能得到公子的指点,妾身自当铭记在心。”
听到这话,周福等人对望,然后恍然大悟。
即使他们再迟钝也看出来了,这刘陵显然对赵启明有着很大的兴趣。
他们刚才说了那么多话,刘陵也没有表示,赵启明只是谦虚了两句,刘陵翁主就轻笑起来。他们不知道赵启明的谦虚有什么好笑的,也能听出所谓“妾身自当铭记在心”的深意。
周福和韩世人两个人争风吃醋,还为此还吵了起来,可谁知道刘陵翁主的注意力始终都在赵启明的身上。恍然大悟之后,他们沉默的坐下,有些幽怨的看着赵启明,心说早知如此,刚才就不那么丢人现眼了。
只有灌英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然后笑看看着赵启明。他其实早知道赵启明和静安公主的关系有些不正常,但也没想到刘陵翁主也对赵启明很感兴趣。
前者是陛下的亲姐姐,当朝长公主,后者虽然是淮南王女,但也能算是公主。也不知道启明兄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居然能让两位公主倾心于他,都快成为“公主收割机”了。
可惜,赵启明不想当公主收割机。
他刚把静安公主给糟蹋了,现在根本不想再收割刘陵,更担心刘陵跟他过分亲密,会让静安公主听到风声,导致他再也不能去爬静安公主的床。那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酷刑。
“上半场结束了。”窦家兄弟忽然说。
观战台里只有他们心无旁骛,始终关注着比赛。
黑甲队在上半场的表现不佳,甚至还出现了被截杀的情况。在他们的进攻时间里并没有拿下足够的分数,下半场将是黄金甲的攻击时间,这对他们来说处境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