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儿终于擦掉了鼻涕,说:“按照游击战的方法,球队安排了很多的接球手,通过长途奔袭的方式接球,让人永远不知道哪里是进攻点,这样才能出人预料的得分。”
听到这话,魏其候也满意的点头。
“果然学到了好东西。”周建德朝赵启明说:“看来你也没少教东西。”
“哪里。”赵启明谦虚的笑着,但他还是不记得说过游击战的事。
更何况游击战是毛主席发明的,他可不敢拿来招摇撞骗。
“先不说兵法了。”周建德想起了正事,再次露出了拐卖儿童似得笑容,轻声细语的朝奴儿说:“红甲队里有不错的球员,要是能去军中有所作为,你觉得如何?”
奴儿毫不犹豫的说:“当然可以。”
赵启明无奈的看着奴儿。这孩子还是太年轻,居然就这么被人给卖了。
周建德也没想到奴儿答应的太爽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所以笑着提醒说:“可如果那些球员都去军中了,你的球队没有了核心球员,明年可就别想拿冠军了。”
听到这话,奴儿显得有些犹豫,看了看身后的球员,然后转过头来,鉴定的说:“红甲队的球员不能永远打球,他们有能力,去军中建功立业,这才是大丈夫所为。”
“好个大丈夫所为。”灌夫夫很是满意:“既然如此,那就真的跟你要人了?”
奴儿点头:“除了呼伦,其他人都可以。”
“为何要除了呼伦?”
“长公主交代过,呼伦以后有其他的用处。”
听到这话,周建德和灌夫对望,脸上都有些错愕。
赵启明也有些意外,然后忍不住想笑。
看来静安公主早知道这些老东西图谋不轨,提前跟奴儿有过交代。别的球员都可以带走,唯独呼伦不可以。这其实就是在告诉这些老将,公主府明年还是要拿冠军。
不错,这的确是静安公主的风格。
把面子给你了,但自己也不能吃亏,真是个精打细算,会过日子的好老婆啊。
赵启明差点当场就笑了。
周建德和灌夫的表情多少有些无奈,但既然静安公主都已经说话了,他们也不能在勉强,所以周建德朝奴儿说:“既然如此,那就把呼伦留下,其他人我们再挑选。”
奴儿点头。
周建德明显是想把呼伦给骗走的,虽然其他的球员也很不错,但红甲队的核心毕竟还是呼伦。眼看着目的没有达到,也不想和赵启明还有奴儿废话,很快就把他们打发了。
走出观战台,赵启明终于还是笑了。
他觉得周建德和灌夫机关算尽,先是威逼利诱他,然后拿出拐卖儿童的笑容去哄骗奴儿,结果还是没能达到目的,只要走了其他的球员,最重要的呼伦却没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