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其候好笑:“谈论军中之事有何不妥?”
解忧站了起来,委屈的抱怨说:“爹你根本把我的事放在心上。”
“我何时不把你的事放在心上了?”魏其候莫名其妙。
“爹你自己知道。”解忧使劲坐了下来,但故意背对着魏其候,生着闷气。
魏其候想了想,然后笑道:“你说的是亲事吧?”
解忧没说话,仍然背对着魏其候。
“过完年之后,婚期的确是近了。”魏其候无奈道:“但这种事情怎么能让爹来说,即便贫家小户的姑娘出阁,也没有主动去找男方商谈亲事的,不然说出去让人笑话。”
听到这话,解忧转过身来:“那他也没有提亲事吗?”
“启明也不应该提。”
“这是为何?”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亲事已经有过约定,也不该当事双方来谈。”魏其候笑着解释道:“这婚姻大事要按规矩来办,你年纪还小,不懂这其中的规矩。”
解忧着急的说:“那按照规矩,现在要怎么办?”
“要先找双方都能满意,还要德高望重之人。”魏其候说:“有这样的人出面,和双方进行接触,商量好彩礼和嫁妆等具体事宜,等到达成了意见之后,启明才能来提亲。”
“这也太复杂了。”解忧抱怨了起来。
“爹也觉得麻烦。”魏其候笑道:“亲事早就定下了,至于彩礼和嫁妆,也没什么可商量的,但这个形式必须要有,不然的话就坏了规矩。”
听到这话,解忧想了想,然后忽然道:“太皇太后可以。”
“恩?”
“太皇太后最德高望重。”解忧认真的说:“太皇太后出面,谁都要听她的。”
魏其候无奈:“太皇太后那样的身份,如何能来?”
“也是。”解忧若有所思:“太皇太后有眼疾,身体也不便,的确不能出面。”
“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魏其候安慰着说:“爹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