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赵启明没明白静安公主的意思:“我治理有方,是为百姓谋福。”
“那就对了。”静安公主笑着说:“主父偃就算想法激进了些,但也不是疯狗,要是看到谁就咬谁,连长安城都进不来,又怎么能道陛下身边?”
“这倒是。”
“何况夫君治理地方有功,他钦佩还来不及,怎会对夫君有看法?”静安公主接着说:“这说明这主父偃在对诸侯的看法上,是将夫君另当别论了,不然也不会当着夫君的面说起对诸侯的看法。”
老实说,赵启明觉得静安公主说的有点道理。
事实上《推恩令》的实行也是顺应天下大势,历史上必然会发生的政治变革,以前他还不觉得有什么,可自从他的封地比以前更多,以诸侯的身份自居,就难免开始关心自身利益,担心这把火烧到自己的头上。
所以尽管觉得静安公主说的有道理,他还是没有放弃的说:“就不能换个人,这主父偃总让我觉得心虚,除了这个人之外谁都可以。”
“要是换了别的事情倒没什么,可这次不行。”
“为何?”赵启明又激动了起来。
“主父偃当这个少监是钦定。”静安公主说:“既然是陛下选的,任命也已经定下来了,主父偃很快就将上任,这时候想变也没有可能了。”
听到这话,赵启明知道大势已去,顿时惨嚎道:“我怎么这么倒霉。”
“这件事我可问过你的意见。”静安公主笑了,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还摊开手说:“让你当这个少监你不肯,我才另选贤良,结果这件事不知为何被陛下知道了,少监的任命就这么定下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静安公主没说错,当初有关少监的人选问题,赵启明的确是最合适的。可赵启明哪里知道会杀出个主父偃,要是早料到是眼下这种情况,他还不如自己当这个少监呢。
想到这里,他悔不当初,无精打采的朝静安公主问:“真的没有余地了?”
静安公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