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厩令大人产崽。”奴儿惊喜的说:“是千里马产崽了。”
“千里马产崽?”赵启明来了兴趣:“在哪呢?”
“在马舍。”
“过去看看。”赵启明把手里的茶壶交给了奴儿,然后快步朝马舍走去。
其实也难怪奴儿如此兴奋,就连赵启明也忍不住要去看新鲜。毕竟千里马自从去年来到马场,这还是首次有母马产崽,这对马场来说意义重大,赵启明必须亲眼见证。
显然,马场的那些马师也不想错过关键的时刻。
当赵启明赶到的时候,马场的马师基本上都到齐了,此刻全部都聚集在马舍中,简直可以用密不透风来形容。如此多的男同志,居然全程围观孕妇的生产过程,这真是太羞耻了。
赵启明走上前去,结果看到了更加不忍直视的画面。
此时的母马还没有完成生产,小马驹被薄膜包裹着,刚把头露了出来。有那层薄膜的遮挡,还看不清小马驹的样子,但是在那层薄膜上,却充满了触目惊心的血迹,和粘稠不堪的不明液体,让好不容易挤到前面的赵启明,差点当场就吐了。
他以为都已经完成了生产,自己过来就能看到可爱活泼的小马驹,然后还能利用职务之便,给小马驹起个名字什么的。可现在他来的似乎有些早了,非但没有看到可爱的下马驹,眼前还正上演着如此血腥的场面。老实说,没点心理承受能力,看到这里真的会头皮发麻。
显然,围观的马师没有头皮发麻,他们都拥有不错的心理承受能力。
他们不光围观者母马生产,还密切的关注着生产的全部过程,生怕母马出现什么闪失,那表情就如同孕妇临产之际,在手术室外着急转圈的孩子他爹。
赵启明理解他们的心情。
正如他之前所想,千里马在马场产崽,有着重要的意义。作为照顾着千里马的这些马师,面对着这历史性的时刻,心情紧张也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他也很快克服了心理障碍。
“马丞大人,这母马应该不会有事吧?”
站在赵启明身边的马师紧张的注视着生产情况,想从赵启明这里寻求安慰。
可赵启明既不是接生婆,也没有身体力行的生过孩子,这个问题他实在无法从经验的角度表达自己的看法,只能毫无意义的安慰说:“应该不会有事的,放心好了。”
“千万不能有事。”个马师抓着围栏,紧张的说:“要母子平安啊。”
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爹了?
“使劲。”奴儿用充满接生婆的与其给母马打气:“就快出来了,要坚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