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骑兵没有作战时的逼人气势,走的也很散漫。仔细看才发现,这些骑兵用绳子拴着很多衣衫褴褛,看上去像是身穿囚服之人,将他们带到了河边的平原上。
看上去,那里刚好是火炮对准的地方。
这让赵启明大感吃惊:“难道这些人是,要来给火炮当活靶子的?”
听到这话,司马相如的表情也变了。
虽然他不知道火炮的威力,但活靶子这种东西,无论如何都过于残忍。用这种方式来战事火炮的威力实在没有必要,更别说今天有各国使节在场,要是让他们觉得以文明着称的中原王朝如此凶残,这对以后的交往将会很不好的印象。
“公子误会了。”刘陵翁主忽然道:“这些人并不是用来当当靶子的。“
赵启明有些吃惊看着刘陵:“翁主怎么知道?”
“我来之前听说过。”
又是听说。
赵启明可不会相信,连他都不知道火炮展示的细节,刘陵翁主能随便听说,但是现在他也顾不上怀疑,赶紧朝刘陵问:“既然不是当靶子,那江大人让火炮对准这些囚徒,到底有何意图?”
“这些不是普通的囚徒。”刘陵翁主看着山下:“他们是左贤王的残部。”
“左贤王的残部?”别说是赵启明,连薄西海和阿古那也吃惊的看着刘陵。
“公子可知道,忠勇侯在上郡受伤之事。”刘陵忽然问。
赵启明当然知道这件事。事实上,最近汉军开始动员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李广受伤,以及边境不断受到匈奴的骚扰,让军中将领群情激奋,这才开始为今年可能发生的战事做准备。
“这些俘虏,就是袭击忠勇侯之人。”没等赵启明回,刘陵如此说道。
听到这话,赵启明还没反应过来,薄西海就立即激动道:“既然是袭击了忠勇侯之人,又是残害我乌桓的左贤王残部,那就应该让他们当活靶子。”
“贵使又误会了。”刘陵笑着道:“即便是死罪之人,也不应该如此残忍的对待,我刚才也说过了,这次火炮展示不是要把他们当活靶子,是给他们求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