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赵启明看到她这副表情马上明白了,于是再次把西瓜放下,然后站起身。
“别。”静安公主有点怕了,赶紧伸出手中的扇子,像是在投降,然后自己都忍不住笑的说:“军报在公主府,现在不方便去拿,夫君想知道前线军情,夫妾身说便是了。”
“那就说吧。”赵启明重新坐下:“前线形势如何了。”
“乌桓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静安公主整理着头发:“前些日子正式开始向汉军求援,鸿胪寺也收到了乌桓国君的信件,希望陛下能派出持节使,联合北方诸部和汉军,共同抗击匈奴。”
“北方的藩国还没联合起来?”赵启明并不意外乌桓的求援,但是对于乌桓到目前为止还在孤军作战有些意外:“肃慎和扶余以前在乌桓以北,和匈奴并不接壤,自从左贤王败走漠北,留下的草原苏很和扶余都得到了分割,现在他们应该也和匈奴有边境才对,难道匈奴只打乌桓,没有对肃慎和扶余动手,肃慎和扶余才袖手旁观?”
“应该是想逐个击破。”静安公主笑道:“匈奴人以为只对付乌桓,肃慎和扶余不会出兵,但可惜肃慎和扶余还等着战后分割更多的匈奴草原,即便匈奴没有对他们动手,他们也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参战了。”
听到这话,赵启明更加不解:“既然肃慎和扶余也想参战,乌桓眼下情况危急,为何舍近求远,让汉军来组织联军,直接去联合肃慎和扶余,不是能更快的解决匈奴之围?”
静安公主笑看着赵启明,没有说话。
这让赵启明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单纯,所以不确定的说道:“乌桓和肃慎还有扶余之间存在领土之争,本就有多年的恩怨没有化解,现在正是互相猜忌的时候,所以难以达成联合?”
“这还是其次,主要是那乌桓国主很聪明。”静安公主补充道:“他以为自己去联合北方部落,会让我朝心生忌惮,将乌桓视作威胁,汉军也不想乌桓成为新的匈奴,所以乌桓国主没有直接接触肃慎和扶余,也是为了避嫌。”
“的确是个聪明人。”赵启明若有所思:“鲜卑就是个例子,他们没有成为藩属国,在之前左贤王领地的分割中,得到的草原少的可怜,现在匈奴人大势已去,北方部落都在等着分割匈奴人的草原,这时候要是让汉军对他们产生戒备,那可比现在的领地受到匈奴人的打击更加严重。”
“不管怎么说吧。”静安公主适当的结束了这个话题:“现在是战时,这些事情可以先不考虑,既然乌桓已经开始请求联合,扶余和肃慎也有心参战,这时候理应组成联军,继续对匈奴人形成牵制。”
“没错。”赵启明点头:“朝中也是这个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