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知道。”李雪儿说到这里,居然有那么点脸红,见解忧和周建德两个的女儿都很是不解的样子,她也只能脸红着解释道:“之前你去娘家的时候,说赵家哥哥还没有跟你行房,如今你们都已经成亲这么久了,现在情况如何,你就不打算告诉我?”
听到这话,解忧紧张的东张西望,然后红着脸的指责道:“雪儿姐姐怎么都还没嫁人,怎么可以问这种露骨的问题,真是太不害臊了。”
李雪儿当然知道害臊,可她也的确好奇。要是换做别人,她绝对不好意思打听。事实上她也认识很多已经嫁过人的姐妹,只是怕人笑话她所以没敢去问,唯独解忧和她关系亲近,她知道就算问了露骨的问题,解忧也不会到处说,所以他才想让解忧来满足她的好奇心。
“你也知道,以我们的家教,这行房的事情,长辈是从来不跟我们说,既然你已经嫁了人,有过这方面的经营,若是能提前告诉我,我也能有心理准备。”说完这些,李雪儿害臊的推了把解忧:“你就快些说吧。”
听到这话,周建德的两个女儿已经害羞的脸色通红,像做贼似得提心吊胆,唯恐被别人听到,但是他们也对房事感到好奇,所以此刻也凑了过来,躲在李雪儿的背后,紧张的等待着解忧回答。
可解忧根本就没跟赵启明行房,同样是未经人事的大姑娘,又哪里能说得清楚房事?所以她的目光有些闪躲的说道:“这种事情太羞人了,我可不能跟你们说。”
“怎么能不说?”李雪儿有些着急,正好此时观战台外面有人过来,惊得她差点跳了起来,直到发现外面那人是经过此处,她才心有余悸拍着胸口,然后朝解忧威胁道:“你要是再不说,那我以后还要捏你的脸,不仅是私下的场合要捏,去东乡侯府的时候也要捏,让你在下人面前威仪尽失。”
听到这话,解忧有点犹豫。
她的确未经人事,但赵启明也告诉过她,再有人问起来的时候不用说实话,以后就不会有人再问。所以她装模作样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就是行房嘛,成亲之后都会经历的。”
“这么说,你跟赵家哥哥已经行房了?”李雪儿眼睛发亮。
周建德两个女儿甚至把脸都捂了起来,只剩下眼睛还在看人。
解忧本来还有些心虚,但是看到姐妹们看她的眼神都已经发生了变化,就好像是她做了了不起的事情,让人既羡慕又吃惊。这让解忧有种爬上长安城最高的那棵树才会有的自豪感,所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你们很快就要嫁人了,到时候也会跟自己的夫君行房,不用太羡慕我的。”
李雪儿东张西望,确定没有外人,再次凑到解忧的面前,然后压低声音问道:”我听说男人的那东西很丑,行房的时候很疼,是不是真的?“
听到这话,解忧的眼神中出现了片刻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