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
“时间过得真快。”赵启明看着窗外的夜色,有些感慨:“似水流年,稍纵即逝,我们都应该珍惜时间的宝贵,用有限的生命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才能不枉此生……”
“小侯爷不能悔棋。”细柳发现了赵启明看着窗外感慨时,在棋盘上不老实的手,着急的同时还有些委屈的说道:“奴婢还没赢过小侯爷,眼看着就有希望了,小侯爷不该作弊。”
“不能悔棋。”解忧好不容易有机会抓住赵启明的把柄,便赶紧拿着纸笔从火炕上下来,然后坐在细柳的旁边,义正言辞的说道:“夫君已经很厉害了,不能再用手段。”
“谁说我悔棋了?”赵启明死不认账,还煞有其事的指着棋盘上说:“我是发现棋盘上有虫子,想从棋盘上赶走罢了。和细柳这种手下败将切磋,我还用的着悔棋?”
“现在刚开春,没有虫子。”
“那可能是我花眼了吧。”赵启明觉得很没面子,不想解忧和细柳揭穿他,便若无其事接着下棋:“种莲菜的事情,的确和西乡亭有约定,既然期限已经到了,我们就该讲信用,以后那片河滩的出产,西乡亭的确可以不用全数交给侯府。”
听到这话,解忧再次拿起纸笔记录,但也没忘记观察着棋盘,防备着赵启明动手脚:“还有瓷器作坊的事情。胡先生给妾身看过了账本,但有件事妾身不明白,胡先生也没解释,让妾身问夫君。”
“哪件事?”
“‘阿克哈’是哪家商号?”解忧说到这里,觉得很是不解:“瓷器作坊自从开张到现在,给这家商号的瓷器最多,并且这家商号都没有给现钱的习惯,都是想拿走了瓷器,然后等来年再那货物交换。”
“阿克哈是小侯爷的朋友。”细柳朝解忧道:“不是商号的名字,是个西域胡人。”
“西域胡人?”
“恩。”赵启明觉得自己可能赢不过细柳了,心里有些发愁,但表面上还在风轻云淡的解释道:“千里马就是阿克哈带到长安的,跟此人的瓷器交易牵扯到少府,也不全是侯府的生意。这个人你不用管,等我走后他要是来了,胡先生自会处理。”???c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