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凯捏紧的拳头也松开了,尽管他还是对赵启明不满,但是闻到了孜然烤鱼的香味,竟然都有些分神了。
烤鱼的摊贩自然也闻到了孜然的香味,他觉得赵启明撒上去的东西堪称神奇,能马上让烤鱼有了如此独特的香味,以至于整天在街边烤鱼,习惯了油烟和鱼腥味的他,居然也有了些食欲。
摊贩有些胆怯的朝赵启明说话,好像知道赵启明听不懂,还用手比划着想要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这摊贩想跟少监请教,刚撒上去的是何物。”薛凯的理智战胜了孜然烤鱼的香味,他知道自己哪怕不是赵启明的属官,也应该为外乡来的赵启明充当翻译。
“这是西域来的孜然。”秦文催促着摊贩给他烤鱼,然后朝薛凯道:“让他不要打听了,这东西别说是娄县,就算是在长安也鲜有人知。”
“西域来的?”薛凯的表情有些茫然,他没有听过赵启明的事迹,觉得从西域来的东西肯定宝贵,赵启明却用在街边的烤鱼上,这让他觉得赵启明除了贪图享乐之外,也必定是挥霍无度之人。
他把秦文的话翻译给摊贩听,摊贩有些失望,但眼前的生意不可错过。
很快,秦文和薛凯的手里都有了烤鱼。
这烤鱼是开膛破肚之后,用竹签拿在手里很是不雅,但赵启明吃的很有滋味,薛凯在犹豫了很久之后,终于在行人较少的地方咬了一口,结果他眼睛亮了起来,发觉自己从小吃到大的烤鱼,居然也能有如此滋味。
他惊奇道:“那西域来的自然果真神奇,我还从来没吃过如此好吃的烤鱼。”
“不错吧。”赵启明吃着烤鱼走在前面,听到这话转过头来,笑着说道:“不管哪种肉食,只要是用来烤的,撒上这自然就马上变成美味。你要是喜欢的话,我送些给你。”
“下官不敢。”薛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顿时深感羞愧,他觉得自己太过失礼,也认为自己受到了赵启明的影响,居然也开始贪图享乐,他认为自己应该坚持原则,便拒绝了赵启明的好意:“既然孜然如此珍贵,下官品尝即可,不敢接受少监馈赠。’
赵启明不喜欢跟人客套,刚好这事发现前面就是江边了,便停下脚步道,朝薛凯问道:“那是黄埔还是长江?”
“是长江。”薛凯没有再吃烤鱼,但也没舍得扔掉,此时朝赵启明道:“码头也在那里。”
“江都码头在长江上?”赵启明有点意外,他还真没打听过江都码头的准确地点,静安公主说将头码头在江都,他还以为是在海边修建,却没想到是在长江上,这让他有些不解,便朝薛凯道:“前面带路,我要去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