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来的吧?”赵启明起身接过手串,饶有兴趣的打量了起来:“看成色应该是出自深海,长安城可没有这样的好东西。”
“还是少监识货。”李文泰很佩服赵启明的眼界,便接着道;“红珊瑚在近海根本就难以找到,只有南洋那些精于潜水之人,才能采集如此珍宝。”
“那你这红珊瑚是哪里来的?”
“是家父从货商手里购得,说是马来岛上的水产。”
“马来西亚来的?那可真是远渡重洋。“赵启明说着,很是喜欢这红珊瑚,但最终他还是遗憾的把手串放回了木盒中,然后道:“无功不受禄,今天找你来没好事,可能还会让你为难,就更不敢收你的东西了。”
听到这话,李文泰的表情有些吃惊:“少监这话是何意?”
“你先坐下来,听我说完就知道了。”赵启明心里装着丝绸织造署的事,真不好意思收李文泰的东西,但既然人已经来了,话还是要说的:“你最近有没有听人说起过,关于丝绸作坊的事情?”
“少监让我来,当真是为了此事。”李文泰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可话已经说出来了,他也只能尴尬道:“关于丝绸作坊的事,在下的确有所耳闻,但其中细节,还望少监大人指教。”
“知道就好。”赵启明没有绕弯子,直接道:“朝中商议的结果,是支持此新政,准许江都的丝绸商建设大型作坊,招录的工人也没有限制。”
听到这话,李文泰已经激动起来。
但他还没说话,赵启明就接着道:“但是朝中支持新政的前提,是让所有的丝绸作坊都归丝绸织造署管理,每年要上缴部分所产丝绸交给宫里,其余的丝绸也要全数卖给丝绸织造署。‘
赵启明已经料到李文泰不会同意这些严苛的条件,所以没有保留的全部说了出来。李文泰听完之后,脸上激动的表情也的确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沉思的表情,并且还有些欲言又止的犹豫。
“你有话可以直说,不用怕得罪了少府。”赵启明提醒道:‘就算当场拒绝也没关系,这些条件都不是强制性的,你可以拒绝少府的条件,不参与筹建丝绸作坊便是。”???
李文泰谨慎的看了眼赵启明,却没有当即拒绝,而是朝赵启明请教到:‘敢问少监大人,这丝绸作坊的所有权,是归丝绸商所有,还是归少府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