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夫再次挑衅,周建德暴跳如雷。
魏其候没有理会周建德和灌夫,朝那侍卫点了点头,霍去病很快就走了进来。
和参军之前相比,如今的奴儿身材更为修长,尽管经过了战场的洗礼,脸上的稚嫩已经消失,但他的身上却没有武将的那股子豪放,尤其是穿着常服的时候,更像是斯文有礼的读书人。
走进观战台,霍去病对着诸位老将依次行礼,然后朝魏其候道:“晚辈听闻丞相府收到快报,说家师已经卸任海事监主事之职,如今正在赶回长安的路上,敢问丞相是否知道此事?”
“确有此事。”魏其候对霍去病印象不错,尤其是说到赵启明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很是温和:“如果消息无误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到函谷关了。”
听到这话,霍去病有些意外,但很快他就朝魏其候行礼道:“谢过丞相,晚辈告辞。”
说完这话,霍去病再次朝诸位老将行礼,然后退出了观战台。
“年少成名,性情能如此内敛,实在难得。”韩安国看着霍去病的远去,感慨的说道:“江山代有才人出,这后生将来的成就,恐怕谁也无法预料。”
对待霍去病,在场的老将都有各自的看法,灌夫尤其如此。但他没有说出来,倒是看了眼站在李广身后的李敢:“你难道就打算在这站着?”
李敢意识到灌夫是在跟他说话,但他有些不解,没明白灌夫这话是何意。
“去病是要去函谷关迎接你师兄。”已经解甲归田的李广气色不错,在灌夫和周建德争吵时,只有他和魏其候置身事外,悠然自得的看着球场中,此时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茶,朝李敢提醒道:“你这个当师弟的也该同去。”
听到这话,李敢才明白过来,先朝李广点头,然后朝灌夫行礼道:“多谢灌叔叔提醒。”
说完这话,他便匆忙离开了观战台。
“知道赵家小子要到长安了,这帮后生都坐不住。”韩安国笑着朝灌夫道,灌英应该是最早出发了吧?”
“戴罪之身,排场倒是不小。”周建德不满道:“这赵家小子惹了麻烦,就该把他抓到长安,让他将海军的事情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