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先来接我,原来就是为这些特产?”
灌英朝他挤眉弄眼。
赵启明嫌弃的道:“你也就这点出息。”
“答应了就行。”灌英重新躺了下去。
李敢和奴儿很快就来了,他们各自带着护卫,在官道上停下。李敢拿着马鞭跑到河边,刚见面就激动的朝赵启明行礼:“见过师兄。”
“我以为等我到长安的时候,你就该去前线作战了。”赵启明把李敢拉了起来,然后拍着他的肩膀道:“还在长安就好,我在江都太久,军中有有好些事情要跟你打听。”
说话的时候奴儿也走了过来。
这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以至于赵启明都不能把他当孩子对待了。好在当年流着鼻涕玩泥巴的孩童,没有成为满脸横肉的莽夫,修长的身材穿着白衣,看上去风流倜傥,很讨姑娘喜欢的样子。
“学生见过老师。”奴儿朝赵启明行礼,然后惭愧的说道:“老师舟车劳顿,学生本该去函谷关迎侯,可惜终究还是来迟,让老师受苦了。”
“我可没那么金贵。”赵启明把奴儿也扶了起来。当年在马场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奴儿属于沉默寡言的类型,即便受了委屈也不会为自己解释。让人欣慰的是,即便长大成人之后,奴儿这性格还是没变。
赵启明当然知道,奴儿没有去来得及去函谷关迎接,是他到达函谷关的消息今天才传到长安,奴儿根本就来不及赶到函谷关,甚至连灌英也是在赵启明入关之后才相遇的。
也好在奴儿他们没去函谷关接他,不然的话就要和静安公主遇上了。
为了不让人有过多的猜疑,静安公主让他先行入关,去处理海军的事情。静安公主和蝉儿则在函谷关稍作休整,等过几天再到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