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当然知道,细柳不会这么没规矩,所以他眯着眼睛,顺着解忧的话说道:“既然细柳这么没规矩,那就交给钱管家,然后家法伺候吧。”
听到这话,细柳根本就没反应,她知道赵启明根本不会责罚她,但解忧对此毫无心理准备,以为赵启明真的要为难解忧,便赶紧朝赵启明道:“细柳没有做错事,夫君不要责罚她。”
“房间里再没别人,不是细柳打开的,那难道是你?”
解忧张了张嘴,然后垂头丧气的承认道:“是妾身打开的。”
“我当然知道是你。”赵启明坐了下来,然后把解忧到身前:“别冤枉了别人就行,东西本来就是给你的,提前打开看也没事。”
“夫君祝你好。”听到这话,细柳嬉笑着跪坐下来,紧挨着赵启明,然后煞有其事的说:“其实妾身很听话的,夫君进来时,妾身也才刚打开,还没有看清是何物呢。”
“那现在就让你看清楚点。”说着话时,赵启明从包袱里拿出木匣,取出了李文泰送给他的玳瑁梳子,然后对解忧道:“这是南海的特产,在长安城也很少见,喜欢不?”
“喜欢。”解忧迫不及待的接过梳子,根本就没有细看,就表达了自己的喜欢,可见她在赵启明进来之前就已经看过礼物了,还装作惊喜的样子朝赵启明道:“多谢夫君赏赐,妾身很喜欢呢。”
“喜欢就好。”赵启明没有拆穿解忧已经看过梳子的事实,接着拿出了木匣,然后朝细柳道:“你照顾夫人也有功劳,这是给你的珊瑚珠子,同样是南海的特产。”
细柳矜持的接了过去,没有当场打开的意思,看样子是想等没人的时候再看。
但细柳却跑了过去,朝她道:“快打开,让我也看看。”
细柳看了眼赵启明,见赵启明没说话,便把匣子打开了。
这匣子里装的是珊瑚手串,李文泰原本贿赂赵启明的“赃物”,款式上更适合男性,对细柳来说太过粗放,所以赵启明临走之前特意让人重新加工,把每颗珊瑚都打磨更为小巧,连起来就像是红绳,看上去很是精致。
“是红色的。”解忧看了看自己的玳瑁梳子,突然有些不那么满意了,便抱着赵启明的手撒娇道:“妾身也想要手串。”
“不喜欢梳子了?”
“喜欢,但是红色的手串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