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灌英也不在意周福吧海战的细节多说几遍,更何况是好战分子的李敢了。赵启明刚坐下来,李敢便朝周福道:“我来的晚些,听的不是很仔细,还请兄长接着说,那征用商船的战术到底是怎么想到的,我听说这不是师兄的建议。”
“这的确跟我没关系。”赵启明对此也很感兴趣,便朝周福道:“这样的战术你是怎么想到的,难道你也知道航母编队?”
“航母编队,没听说过。”周福解释道:“其实当时是娄县令建议,让我多征用些商船运送粮草和弹丸,本来这些商船是跟在后面的,但世人觉得如果有敌情的话,这些商船可以阻挡闽越的楼船,我便突发奇想,让这些楼船列出阵型,把海军的战船当成‘中军’来防守。”
“但为何最后又把兵力分散,让那些商船转守为攻。”尽管李敢是胡骑营校尉,指挥的是名副其实的骑兵,但他却对海军作战表现出了强烈的好奇。
“这就牵扯到军报上没说的那场交战了。”周福眯着眼睛道:“其实在东治城外的海战之前,我军就已经和闽越的楼船交过手,只是没有正面交战,军报上便没有提及。当时我就发现,敌军的楼船不适合在海面航行,移动起来很不灵活,再加上有那些商船的阻挡,海军的战船根本就毫无威胁,我便索性把兵力分散到那些商船上,让他们在火炮的掩护下展开强行登船的作战。”
在场的这些纨绔之中,除了赵启明和灌英之外,基本都是将军中的将领,他们深知兵法的运用,却对海军作战毫无概念,完全没想到战船所处的中军位置,居然可以不用任何的兵力保护,还能提供远程打击,为前方的部队起到掩护的作用。
这让李敢颇为感叹:“海军果然是全新的军种,以往的兵法根本不适用与海军,周兄能在战场上找到合适的战法,也实属是不易。”
“那后来呢?”灌英不关心海战的细节,他急于打听其他的事情:“从头到尾你都在说海战,我却想知道你大获全胜之后,那东治城的反应如何,听说城中的百姓和贵族听到炮声便已经魂飞魄散,很多人都收拾细软举家逃往,这可是真的?”
“逃往的是百姓,贵族可没跑。”说到这里,周福的脸上出现了厌恶的表情:“我原本以为那些贵族都想以身殉国,还敬他们铁骨铮铮,可谁知道他们居然密谋叛乱,杀了他们的君主请降,还让人把闽越王的脑袋交到海军阵前,我看最该杀的该是这些贵族。”
“你见过闽越王的脑袋?”赵启明和灌英不约而同的惊呼。相比起海战的细节,他们显然更关心这些趣事,尤其是灌英,居然还跟周福打听道:“那闽越王容貌如何,如此欺软怕硬之徒,是尖嘴猴腮,还是獐头鼠目?”
周福想了想,然后道:“都已经血肉模糊了,哪里还看得清容貌,我也没怎么细看,只觉得肥头大耳,倒是有些富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