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能瞒得住吗?母亲对于你来说,不过是一个联姻的女人,是你往上爬的工具,当年,你为了权势地位,明明知道你的大哥对我母亲有邪念,你居然为了扳倒他,不闻不问,甚至默许他对我母亲做了那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你捉……”似乎不忍心说出那个字眼,沈应臣换了一句话。
“你当年带着整个家族的人去的时候是不是很得意?得意你的大哥落了这样的骂名,失去了成为沈家家主的机会?”
“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不堪羞辱,死了,她都是被你害死的,纵然如此,你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如今,你为了自己的私欲,还把一个女孩送进了禁地,这么多年,沈宗海,你可真是一点都没变过,自私自利,只爱你自己!”
沈应臣一番指责,如泣如诉,沈宗海像是想到了什么,抬眼看过去:“那个女孩,是你派来的?”
“对,是我做的,而且我告诉你,你永远别想让禁地中那个罪恶的东西现世!”
话音刚落,外面的爆炸声接连不断的响起,沈宗海有些惊慌的站起身:“你做了什么?”
“炸了,听听,好听吗?”
禁地里有东西,却不是沈宗海所说的可以救下沈晏的古法,而是一种邪恶的术法。
他们的祖先是从遥远的西域迁徙而来,那时候,祖先们很擅长练蛊,几乎是沉迷其中,他发明了一种术法,可以控制人,那人不生不灭,刀枪难入,没有痛觉,说白了,就是活死人,是一群虫子控制的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