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德国-非常规双打

那模样古怪极了,就好像苏舟只要不说这句话,他就能赢了比赛似的。

苏舟摸着球拍哈哈笑“大哥哥你真幽默。”

炮灰乙大哥哥愣了神,笑起来这么灿烂阳光帅气逼人的小伙子,真看不出来打球是那么攻势十足的霸气侧漏啊

然后炮灰乙大哥哥很快便在7分钟内,被打了三个11:1。

炮灰乙大哥哥有泪流不出,有口言不了。

已经和苏舟比过一次的北方第二路人甲,也得到了丝毫不差的待遇。

而由两方冠军交手的比赛,则被放在了压轴的最后。

迫不及待的粉丝们已经刷起了7分钟少年ui粥粥11:1到石烂海枯的话题。

苏舟没让这些粉丝们失望。

下蹲式侧旋

上手爆冲拉弧圈

正手大力扣杀

反手强拧侧旋拉球

场中的少年鼻尖生出汗珠,随着他大开大合的动作甩离鼻尖,宛如晶莹的露珠划过虚空,滚动在地,渗入成墨,也好像滴在了他们的心里。

电视机前与现场的人们,不知不觉屏气凝神了起来。

他们知道,以这个横空出世的少年的实力,拿下全国业余乒乓球选手的总冠军,绝对不是问题

想一想,一个16岁不到的少年人,一个曾经踢了无数年足球的运动员,哪怕只是业余等级的比赛,却从最初的初赛开始,每一场比赛都是永恒不变的7分钟内的111

如果他只是单单赢球,哪怕每一局所表现出的实力,都和对手相差甚大,或许也赢得不了这么多的关注,可一旦加了这么一个每局不超过7分钟的11:1的前提,就让人不由自主的跟着激动了起来。

有人想看着他继续缔造神话,有人则想看看他的神话在什么时候能被打破。

他们或许也不是很懂乒乓球,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在关注着苏舟这个人,而关注着这个人的同时,他们也就在关注着乒乓球。

五局三胜的比赛,前两局的比赛已经结束,小比分都是11:1。

第三局的赛末点,距离七分钟的时限,还剩下两分钟,无论是想看他缔造神话的人们,还是看他神话破灭的人们,都不自觉的跟着喊出了口。

直接发球得分

“71”

侧身上手拉球

“8:1”

远台削球近网

“91”

换发球发球直接得分

“10:1”

以及最后的

畅快淋漓的大力抽球

“111”

小比分三场11:1总比分3:0比赛结束

啊啊啊啊啊啊

期待神话成真和破灭的人都不禁高喊了起来

虽然虽然虽然早都觉得确实会变成这样为什么现在这一刻还是觉得激动的都快要不会说话

苏舟笑笑,曲起手臂秀了一发自己紧实而不夸张的大臂肌肉,精神满满“我本来就说没什么大事,过几天结疤就好了,没事”

“真的没事”陈清凡又问了一遍。

“我的身体素质好嘛。”苏舟得瑟回答。

谁知,在他的这句话之后,陈清凡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春风和煦笑秒变阎王黑铁盆。

苏舟本能的抖了一抖,意识到了不妙“舅舅”

陈清凡又拉了一把椅子,发出清脆的“咯噔”两声,靠的苏舟的床头更近了一些,冷声冷气的说“你没事就好,我们可以好好的谈论某些问题了。”

哦豁,舅舅最喜欢的秋后算账。

苏舟先是试图岔开话题“对了舅舅,比赛怎么样就算没有我和安德烈,应该还有三场比赛能打吧”

这个问题也不算是强行扯开话题,想到这场团体赛的结果,黑铁盆又秒变春风,陈清凡不由露出了笑容“你的那番话,对那群小家伙还算有用,他们的斗志比平时高上不少,程梓睿的两场单打一胜一负,而韩潇的那一场单打虽然最终还是输了,但是他打出了3:2的大比分,决胜局更是打到了24:22才分出了胜负当23:22的比分变成了24:22后,韩潇哭的特别凄惨,不过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因为输球而哭的这么厉害了。”

这当然是一件好事,正因为有了拼尽全力的努力拼搏,输了后的不甘和想要赢球的欲望才会格外的强烈。

苏舟立马一喜。

但还没等他喜上三秒,就见陈清凡的脸上又摆出了阎王黑铁盆的模式。

苏舟捂住伤口“舅舅,我难受,头好疼。”

陈清凡“呵。”

苏舟试图用上拽袖子大法“舅舅,我刚才起身起的太急,这会真的感觉又晕晕乎乎了。”

陈清凡“呵呵。”

苏舟狠下心“舅舅,粥粥难受。”

陈清凡“你继续”

苏舟“”自称“粥粥”都不管用了,苏舟垂头丧气的说,“舅舅,我明天就去郑重的再对石青道歉还不行吗”

这并不是最关键的问题“还有呢”陈清凡问。

“还有”苏舟轻轻的摸了摸眼上的纱布,说,“我挑衅安德烈挑衅的太过分了过分到把自己的安全都给搭进去了,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承认我最近太傲慢了仿佛天底下老子第一无人能敌似的。”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知道这个世界的乒乓球无比弱小后他的确是多少生出了一些“不把这个世界看在眼里”的错误想法。

好在安德烈的一击痛击让他及时认识到了这一点。

然而陈清凡还是不满意“你口中的过于傲慢,就是针对你擅自改了石青的出场名额,与你过分挑衅安德烈这两件事”

苏舟点头,他也就这两件事做的不够厚道了吧。

陈清凡深深的吸了口气,再问“除了擅自改名单这件事,和你挑衅过度这件事,还有呢”

“还有”陈清凡阴沉的脸色不改,他说出口的这两点虽然也在点子上,但明显不是最关键的一点。

可是他还做了什么

苏舟绞尽脑汁,忽然眼前一亮,又说“我不该瞒着你自己偷偷学打球”

陈清凡敲了敲床头的铁架,再说“这个问题我们等会再说,还有。”

“真的还有”苏舟愣,还有什么,让他想想

粥粥冥思苦想起来。

见苏舟认真思索了半天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整个人都愁眉苦脸的,陈清凡的心底又沉了几分,主动提示道“关于安德烈的这场球赛,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了”

苏舟满脸纠结,问“舅舅,你难道是想知道安德烈是怎么具体骂你的这种癖好也太奇怪了。”苏舟小声嘀咕。

陈清凡“好吧,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乖乖回答。”

苏舟爽快点头,答应的非常痛快,他天不怕地不怕连自家老爹都不怕,怕的就是这个平常温和老好人的舅舅突然沉下脸没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