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易庭渊一将这种理所当然的生死套到谢杨身上,就觉得难以忍受。
这没道理。
易庭渊想不明白。
“你肯定知道多弗是那个医生的学生,为什么不早点说呢?”易庭渊问。
谢杨听不到。
易庭渊沉默下去。
谢杨拿营养剂对付掉了午餐,起身回房准备视讯会议。
谢杨当然知道多弗雷尔是那个医生的学生,但当初他找上医生时的手段并不怎么光彩。
那时他的母亲病重。
谢杨从一个黑医那里听来了多弗的老师有机械心脏的技术,便绑来了医生,以多弗雷尔的性命为要挟,要求医生为他的母亲换上心脏。
医生说他也仍旧停留在理论阶段,并没有真的做成功过。
医生并不是那些暗面的黑医,他心中有很高的道德感,哪怕已经仿造出了机械心脏,也并没有拿别人做过临床试验。
“那就用我试。”当时的谢杨对医生说。
“我不能拿一个健康的人来尝试这个!”
“不试,你的学生就会死。”
“……”
医生最终选择了他的学生,作为交易,他要求不论如何,谢杨都不可以找多弗雷尔的麻烦。
而他的机械心脏技术,也并不准备教给多弗雷尔。
医生不愿他的学生也遭遇他这样的情况。
谢杨同意了。
幸运的是,谢杨的心脏成功了。
不幸的是,谢杨重新睁开双眼,兴奋的联系上线人时,他的母亲在联络的一小时前与世长辞。
希望与崩塌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谢杨打开房间门,坐在沙发上,打开光脑,做了几十个IP跳板,进入了视讯频道。
仿会议室的视讯频道里已经坐了五道身影。
等到了约定的时间点,位置却空了两个。一个是易庭渊的,一个是多弗雷尔的。
谢杨偏头看向阿诺德,以眼神询问。
阿诺德窝在椅子上转圈圈:“多弗说他这一阶段的治疗正在紧要关头,就不参与了,他无条件同意你的一切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