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现场的其他鬼——
“六条?是麻将的那个六条吗?”此时的童磨已经将脑袋接回了身体上,正一边扒在门口看热闹,一边试图与猗窝座勾肩搭背。
“走开。”猗窝座一抬手就又挥向童磨的脑袋,显然是习惯性地不打算留余地。
“猗窝座……有……人类……在此。”猗窝座的手在拧下童磨的脑袋之前被黑死牟挡住了。
有人类在的话,自然是不可以随便作出把童磨的脑袋拧下来的事情什么的。
没错,在到了二十一世纪之后,就连一向古板的黑死牟都不再纠结什么“尊卑”之类的问题了,倒也不是他心中真的不在意了,
而是迦楼罗曾经和凑热闹的童磨一起,在他耳边念叨了三天的《论人人平等——摒弃封建糟粕》。三天!整整三天!而且无惨他还不管!!!
“黑死牟阁下?”常年驻扎壶厂的玉壶此刻也在门口看热闹,他侧眼看了一眼黑死牟,明明在正常说话,语气却总让人觉得有些阴阳怪气,“没想到,就连黑死牟阁下也对这种‘热闹’感兴趣呢。”
黑死牟:“……”
黑死牟像是没有听见玉壶的话一样,过了好一会儿后,又像是后知后觉一般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