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这般说,五娘便更是垂泪:“阿兄万勿如此说。青雀她,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知道她是一心为我,她只是不知道,为了三郎,我肯委曲求全。”
李幽略作犹豫,还是揭开了青雀身份:“……之所以送青雀到你身边,是因为她曾经在你阿娘身畔侍奉。”
“这天下间,我想,她最合适留在你身边。”
五娘呆呆怔住,随即又是怆然涕下:“原来她竟然是我阿娘身边之人,怪不得我一见她,便觉莫名亲切。”
叫李幽这般一说,五娘虽然心下依旧难过,但是却终究收了泪。
她稳稳站直,举袖将面上残存的泪痕,一粒一粒地擦干。
“……既然青雀是我阿娘身边的人,这便是冥冥之中注定,仿佛是我阿娘替我做主,教我长痛不如短痛,离开三郎,对他是解脱,对我自己何尝不也是如此。”
叶青鸾伸臂轻轻拥抱了五娘一下。
她忽地想起什么似的,偏首问五娘:“三郎不在的这些日子,崔府里是谁顶门立户?”
五娘轻叹一声:“自然是敬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