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微眯了眯,她的行动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向着既定的方向走。

突然她感受到空气被划破,紧接着就是一阵劲风袭来,今昔灵活地闪身躲开,就看到身前多了一道人影。

“五长老?”

她多少是有点意外的。

五长老看似在上官家存在感很高,也只是因为他醉心蛊术,是全家族练蛊能力最高的人。

除此之外,他整个人几乎没有任何的记忆点。

现在他竟然半夜偷袭她?

“上官琳,金蚕蛊是我炼制的。”五长老瞪着她,眼神里带着恼怒。

“我说过了,只要你让金蚕蛊认你为主,我就承认是你炼制的。”

“你!”

像五长老这样一心只研究蛊术的人,在口舌上自然是不够灵便的。

他握了握手里的刀,带着几分恼恨开口:“我承认,或许在练蛊的能力上,你现在已经超过我。但是你偷了我的蛊宠,我要你付出代价!”

对于练蛊的人而言,蛊宠就是生命。

毕竟每一次练蛊,都是费尽心血。

让五长老在家族更上一层楼的蛊宠,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成了别人的蛊宠,怎么能不让他心有不甘?

对上他眼神里的不满,今昔心里有了少有的……心虚。

拿了别人的东西,再把别人打伤,多少是不合适的。

“我可以帮你练出更好的蛊宠,真正的金蚕蛊。”

“真正的金蚕蛊?”

五长老愣住了,手里的刀也忘了继续刺出。

他的世界里就是无尽的蛊术研究,现在显然是完全被吸引了:“你别想骗我,真正能炼制金蚕蛊的人极少。现在练出真正金蚕蛊的人,也只有女王一人!”

曾经他有幸见过一次公孙月用金蚕蛊杀人,让他将公孙月视为心中女神。

现在一个二十出头的毛丫头,告诉他,她能炼制金蚕蛊,他怎么会信?

“不试试怎么知道?”

五长老心中挣扎,却无法放下对蛊术的热爱,还是放下了刀。

“记好了,我只说一次。”

今昔缓缓将炼制金蚕蛊的方式说了一遍,听得五长老是热血沸腾。

他睁大了眼睛:“竟然是这样?妙啊,在这里加这么一步,我怎么就想不到?”

“现在还介意吗?”

五长老没有理会她,转身风一样的走了,显然去尝试练蛊了。

对于满脑子只有一样东西的人,太容易控制了。

今昔之所以肯帮五长老炼制金蚕蛊,并不是单纯因为拿走了他的金蚕蛊。

而是她清楚他的性格,如果他真的炼制出了真正的金蚕蛊,定然想和公孙月一较高下。

能隔山观虎斗,何必非要上手?

只是五长老的能力,想炼制出真正的金蚕蛊,怕不是容易的事情。

……

距离上官家候选人选拔还有两天。

上官家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倒是端木赐来了。

上官家蛊场被毁,所有的证据指向端木赐,大长老听到‘端木’这两字都来火,别说看到本人了。

不过都是多年场面上的人物,彼此关系又特殊,还是压制得住情绪的。

只是大长老说话的态度多少冷淡了一点:“端木大少突然来访,还真的是意外。”

端木赐是什么人?

他走过各种场所,察言观色几乎是本能,几乎是一眼就察觉到大长老对他的不满。

他面上笑容不变,客客气气地开口:“是晚辈来的少了,大长老教训的是。”

“你多来点,我的心脏受不了。”

“大长老这是何意?”端木赐的眉头微皱,内心有了几分疑惑。

三大外加同气连枝,休戚相关。

即使有点小矛盾,也从不摆在明面上。

现在大长老这样的态度,定然是发生了什么让他极其恼火的事情。

他想想了,继续说了下去:“大长老,可是家里的人不懂规矩,哪里做错了?还请大长老明示,我回去一定严惩!”

“上官家的蛊场都没有了,严惩什么都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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