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今昔还是明司衍,都不敢掉以轻心。

三天里,他们让身体得到了最充分的休息,使得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处于一个极为饱满的状态。

在公孙家选定的日子,明司衍接到今昔,一起去了公孙家。

古色古香的院落,走在其中有一种时空变换的错觉。

不过今昔并没有时间注意这座宅院里的雕梁画栋,他们很快就被人带进了大厅。

公孙月穿着标志性的红裙坐在主位上,妖媚的脸上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今徵坐在她的右首下方,可见他的地位。

而公孙月对他的信任,是他用自己的妻子换来的。

这一点让今昔的拳头握了握,眼神里透出一股肃杀的冷意。

今徵看到今昔垂落的双手握成拳,眼神微眯,淡声开口:“人都到齐了,就开始吧。”

“亲爱的,直接让他们开始考验吗?”公孙月看向今徵,眼神里饱含爱意。

他没有看她,声音冷淡:“还为时尚早,既然他们想到公孙家,必要的规矩还是要让他们明白。”

说着,他看向今昔、明司衍、端木赐三个人。

“你们是三大家族的继承人,在自己的家族里都是说一不二的人,自然有自己的性格。可是你们既然到了公孙家,并且将来要为公孙家服务,就必须收敛起你们的性子,在这里要明白绝对服从。”

今昔冷眼看过去:“即使是错误的,也要服从?”

“是。”

“这不合理。”

“在这里,你没有质疑的资格。如果你想退出,现在就可以。”

今徵冰冷的言语,丝毫没有挽留今昔的意思。

今昔微微抿唇,感觉自己的期待在一点点落空。

“回答我,你是否要退出?”

“我不退出。”

来这里,她不仅是为了问今徵要一个答案,更是要见到她的母亲!

大长老的话很明白,今徵当年将她的母亲献给了公孙月,得到了留在公孙家的机会。

那么宴佛雪此时一定在公孙家。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要将人救出来!

“好,鞭刑十次。”

什么?

不仅今昔眼神里露出错愕的神色,明司衍和端木赐都带着几分意外。

这才说了两句话,怎么就要动手打人了?

公孙月带着几分好奇开口询问了:“亲爱的,这是怎么了?刚开始就打人?”

“在训练中,他们不仅要学会绝对的服从,更是要做到令行禁止。没有让他们说话,他们就不能开口。”

“有道理,还是亲爱的会讲规矩。”

公孙月对今徵的解释很满意,今昔却觉得,今徵这就是故意要让她难堪!

很快就有人将鞭子递到了今徵手中,他没有任何迟疑对着今昔就抽了过去。

鞭子抽在今昔的手臂上,刷地一声打破了她的衣服,一道血痕显露出来。

“哎呀,真是让人心疼,都见血了。”

公孙月娇软的声音里,丝毫不觉得她在心疼,反而是在观察每一个人的反应。

今昔充耳不闻,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却让她清楚地意识到,她的父亲不仅没有帮她,还用鞭子抽她,并且用的是一个几乎荒谬的理由!

她对上今徵的眼神,无声询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今徵自然没有回答,旁边的公孙月却“咦”了一声。

“真的是好漂亮的眼睛,以前也见过上官琳,怎么没有察觉。另外,她的眼神好熟悉啊。”

说到最后,公孙月的声音已经冷了几分,视线也落在了今徵身上。

今昔的眼神是倔强而冰冷的,像极了记忆中的某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恰恰就是今徵的妻子!

今徵怎么会不知道公孙月的意思?

他神色冷淡,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厌恶:“只觉得讨厌。”

随着话声落下,又一道鞭子落在,抽在了今昔单薄的身体上。

瞬间皮开肉绽,血流如注,她却没有丝毫的疼痛感,反而觉得整个人一直反复的情绪瞬间平静下来了。

她见过宴佛雪的照片,自然明白她们的眼神是如何的想象。

现在今徵这么说,是在对公孙月表忠心,更是说出了他对她们母女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