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公孙月对今昔下手,他只能下狠手率先鞭打今昔,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并不看重她。

可谁知道,那一鞭鞭落在今昔的身上,疼在他的心里。

他看着她白皙面颊上被鞭稍擦伤的痕迹,更加的难受。

当时他已经很是小心了,可若是不让她伤得重一点,怎么能瞒过公孙月那个疯子的眼睛?

他想伸手去摸摸她的脸,可终究在即将碰到她的脸的地方停下了。

叹了一口气,他掀开被子,为她受伤严重的手臂重新上药。

那是他最新研制出的药粉,能最快程度地加速伤口愈合。

看着她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伤口,今徵每一次撒下药粉,都有一种在心上捅了一刀的感觉。

他的宝贝,为什么要受这么多苦?

“恨爸爸吗?”

今徵握着她的手,声音压抑而充满痛苦:“那就恨吧,我的小公主,恨我,离开这个地方,这样你才能安全,爸爸也才能去放手做要做的事情。相信爸爸,所有的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只要你回去,耐心地再等一段时间,爸爸就回去向你道歉,告诉你一切真相好吗?”

面对毫无反应的今昔,今徵的声音里带上了哽咽。

他和他最爱的人生下的孩子,如何能不是他的宝贝?

结果他没有护住宴佛雪,也没有护住他们的宝贝,反而让她受到伤害,她们都会怪他吧?

可是事情走到这一步,他已经没有退路可以走了。

微微抿唇,他重重地握了握今昔的手,却什么都没有说,甚至不敢留下任何痕迹的离开了。

……

今昔第二天醒来时,就觉得手臂上的疼痛感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

看了眼已经结痂了,她也没有在意,只觉得是灵泉的效果。

为了防止身上的伤口影响今天的训练,她特意召唤灵泉恢复了一下状态,让身上的伤口加速恢复。

不过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她身上的伤好得过快,手臂上的伤她只是用灵力恢复内部骨肉的恢复,并没有催促皮肉的修复速度。

简单洗漱之后,她准备离开房间,却有点疑惑地看向床头灯。

灭了?

怎么她隐隐记得,明司衍走之前是开着床头灯?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对昨晚的记忆似乎变得有些模糊了。

平日里,他都不会留灯,昨天应该是记错了。

没有多想,她推门走出去,与明司衍会合之后,去餐厅吃了早饭,就去了训练场。

到了之后,端木赐已经在那里做热身训练了。

他看到他们,立即笑着迎了上来,不过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今昔身上。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说话间,他的属下已经将一盒包装很是精美的巧克力送到他手上。

他转手递给了今昔:“看你挺喜欢吃甜食的,这是我特意让他们空运送过来的。你吃吃看,喜欢的话,我让他们多送过来点。”

不得不说,像端木赐和欧阳宁这种富家大少,讨女孩子的欢心的一贯方式就是砸钱。

可是今昔这样的女孩子,哪里是钱能打动的?

何况明司衍就站在旁边,根本不会给端木赐这样的机会。

他的声线微冷:“她喜欢吃,我会买给她,不需要你。”

“怎么?你们还没有结婚,就管得这么严。要是结婚了,是不是她和异性说句话,都会被你说成是罪过?”

端木赐笑着打趣了一句,视线再度落在今昔身上:“没结婚前,还是要多挑挑。谁知道他会不会在婚后不是人呢?”

明司衍想打人了,却被今昔阻止了。

他眼神里透露出几分诧异,端木赐却觉得今昔被吸引了,笑着将巧克力再度递过去。

“一盒巧克力而已,他太小心眼了。”

“他婚后是不是人不知道,你现在就不知道。”

今昔冷漠的声音响起,让端木赐的面色有点发僵。

他不像欧阳宁,花名在外。

但是作为富家大少,身边的女人怎么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