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如何,待审理完,众位大人自有定论。”段煦说完,又问姜夫人,“夫人是怎么从青石庵消失的?”
姜夫人道:“青石庵的静华师太告诉我,说偏殿有人找我,我与刘嬷嬷过去后偏殿并没有人,却在闻到殿中熏香后失去意识昏了过去,醒来就在青石庵后山的山洞里,被绑着手脚, 嘴也被堵上了。我再庵中常见到她,故而并未防备。”
一旁陪审的郑伦道:“那静华师太在我们上山后,就被发现死在殿中,七窍流血,是砒霜之毒,脸上和手腕处有指痕,显然是被人强行灌下毒药,已经审过寺中其他人,并未有人看到行凶过程。”
苏南星闻言勾起嘴角,心中尽是得意。她父亲的人出手,怎么会不干净。
段煦看到苏南星嘴角的笑,目光沉沉,心中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办案讲究证据,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苏南星参与其中。
段煦又看向云亭,高声道:“姜亭上前听审。”
在场所有人,只有云亭身份最低,他自然要跪着听审。
云亭走到大堂中间,从容不迫的撩起衣摆跪下。
“姜亭,你怎么会碰巧救下姜小姐?”
云亭拱手,答道:“主子担心小姐和夫人的安危,命令我藏在山中,危急时可以保护小姐和夫人。那日我藏在山中,忽然见山下有鸟雀四散开来,又闻到血腥,下山绕过去就看到跟着姜府跟着夫人驾车的嬷嬷昏倒了,凌灵姑娘受伤倒在血泊中,便叫醒嬷嬷,问清楚缘由就追着小姐到了那座宅院,绑匪人太多,我废了一番功夫解决完他们,进屋就看到郑成睿在扯小姐的衣裳,意图轻薄小姐,就杀了他。”
“你可知道他是郑尚书的儿子?”段煦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的盯着他。
云亭跪的笔直,对上段煦的眼神,没有丝毫畏惧,“开始没认出来,杀了以后细看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