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酒瓶就在他头顶爆开,酒气扑面而来,酒水哗啦一下涌了他一脸,甚至有种溺水的感觉。
江絮专门选了个好位置,不至于打晕也不会大出血,但却能让他痛不欲生。
“怎么样,这酒的味道和刚刚那瓶哪个好?”
江絮歪头言笑晏晏,冷气却从她身上不断冒出,杀意席卷了储生的四肢百骸。
饶是他再蠢也知道江絮这是在给祁夜淮出气,害怕的同时又忍不住记恨祁夜淮,羡慕他总是有人替他出头。
储生嘴唇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经理笑嘻嘻的跑上前,“自然是您的这瓶好喝啊,这瓶价格都比刚刚那瓶高不少。”
随后又对地上的储生开口,“还不谢谢这位小姐,没有这位小姐你哪喝的上这么好的酒啊。”
祁夜淮和裴聿恒听闻嘴角忍不住勾了勾,顾弋尘还是一如既往的死人脸。
江絮不想废话掏出自己那张风惰的白金色SSSVIP卡递给经理,“刚刚那瓶打碎了的酒就直接从这张卡里划扣,至于其他的…”
她微扬下巴示意了一下还躺在地上的储生一句话没说,但意思已经传达的很明白了。
“好好好。”
经理看着眼前的卡那叫一个激动啊,恭恭敬敬的双手接下扣款去了。
“上楼吧。”
顾弋尘和裴聿恒完全是下来散了个步。
祁夜淮打了声招呼等调完酒才带着酒回到了包厢。
江絮看着摆在自己眼前那杯熟悉的海岸线的心跳久久未语。
“你是只会调这杯酒吗?”
江絮良久才吐出几个字,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站着的祁夜淮。
“当然不是”,祁夜淮知道江絮是在嫌弃这杯酒度数不高,无奈解释道,“再尝尝,和第一次的味道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