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地说比临时抱佛脚管用。”
两人相视而笑,空气里紧绷的弦仿佛松了些。
窗外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透过叶隙落在课桌上,画出晃动的光斑,像极了他们刚认识时的日子。
只是那时的蝉鸣里没有“中考”两个字。
李建国走进教室时,手里没拿试卷,只抱了个纸箱,里面是学校准备的考试文具——
透明笔袋上印着校徽,铅笔削得尖尖的,橡皮是草莓形状的。
“都过来领一下。”他把笔袋分到每个人手里。
“记住了,明天进考场前检查三遍准考证,草稿纸不够了举手要,别自己瞎撕卷子。”
他的声音比平时温和,甚至还讲了个冷笑话。
“当年我中考,前面的同学把准考证折成了纸飞机,结果监考老师以为他要作弊,差点把他请出去。”
“你们可别学他。”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一位同学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瓮声瓮气地说。
“李老师,我妈让我今晚别吃太饱,说怕明天考试想上厕所。”
“说得对。”李建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