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信王的身体已经受到了损害,这已成定局,如果他今天坦白交代,余家恐怕就要大祸临头;
但要是他不肯说实话,那就只能把所有罪责都推到齐学志身上,让他来顶罪,而余家同样也会受到牵连。
余庆阳心中不禁懊悔万分,战王真是娶了一个好王妃啊!
悔矣……
余庆阳难受地闭了闭眼睛眼睛。
他仍旧跪着没有起身,而是用一种充满自责和悔恨的语气说道:“皇上!微臣有罪啊!如果不是当初薇儿非要嫁给那个齐学志不可,微臣又怎么会逼迫他休妻弃子呢?现在看来,他根本就不爱薇儿,娶她只是一个为了权势罢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对微臣心怀怨恨啊!那块天石,一定就是他找出来陷害我的!”
余庆阳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无尽的懊悔与痛苦。
萧景延盯着余庆阳看了许久,试图分辨他这话的真假。
但萧祈安却一锤定音,“既然如此,朕记得,那齐学志是入赘余家,他心思不纯,便休了吧!谋害亲王,按律当斩,但念在信王并无性命之忧,便流放西陵吧!”
余庆阳松了一口气,连忙拜了下去,
“谢皇上隆恩!”
“别急着谢!”
萧祈安又淡淡地说了一句,“余尚书管教不力,贬为钦州府卢新县县令,三日后启程赴任。”
余庆阳一听,如遭雷劈,整个人都没有了精气神,但却只能老老实实接旨。
“微臣,遵旨!”
“回去吧!好好收拾收拾,去了卢新县,也好将功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