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硕很默契地想了两秒就帮她继续这场善谈:“你们找这个人是给你们的上级干部做事,还是给橘成冶做事?橘君和林嘉文交好,但是和这个香岛男人没有关系的吧?”
“我们也只是按照指令办事,不会多问上头这些事情,别为难我啦,小姐们。”那位大哥语毕抬起手很随意地挥了挥。接着身边那些机车上的年轻人都从机车侧边抽出了撬棍或者棒球棒。
“哎呀。”晃硕歪了歪脑袋,笑起来,“看来是谈崩啦!”
蔸娘往后退了退,挪到晃硕身后去,站在那个男人的前面。
千鸟和千砂则直接退到了一边,示意自己不参与这场帮派械斗,整件事情和她们两个无关。千鸟又叹了一口气,小声抱怨道:“唉,要是她给弄伤了我还要给林先生交代。”
那个蓝色头发的年轻人,依然会先别人一步冲上前,似乎是刚刚加入的新人,喜欢斗狠,迫切地想要展示自己,得到自己的头目的刮目相看,好在短时间内获得赏识,最好平步青云。他的急切给了晃硕一个方便,一个铁质棒球棍刚刚挥过来,晃硕就闪身几乎贴到他面前,在他的肘关节外面往里狠狠一打,把他打得发出一声惨叫,棒球棍也从手中脱了手。
晃硕麻利得抢过了他棒球棒,欣喜地在手里掂了掂,看上去祂觉得这个重量和抓握方式都算得上趁手。紧接着,祂抬腿,带着点尖头设计的亮漆皮鞋踹在那个男生的下巴上,把他整个人都踢得向后倒。蔸娘看着都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往后缩了一下,想着这样一定很痛,脑子都被踢得发晕。
那个男生往后连退了几步,撞到自己停靠在马路牙子边上的机车,人带着机车一起翻了过去,看上去横竖要头晕好一会儿。
晃硕有兴趣的时候就会变得很主动,和早上面对千鸟的竹刀只是一味地保持着困倦的状态躲闪,现在则变得像一只正在和猎物游戏的猫科动物,眼睛都因为血脉加快而微微缩紧瞳孔,本来就颜色明晃晃的金色眼睛现在变得更亮了一些。
祂好像在演绎一个非常专业的棒球运动员,双手一挥,稳稳打在从左边冲过来的一个人脑门上,接着马上顺手就往另一边挥去。右边的人大概是看见了同伴被打得流鼻血,仰躺在地上,出于本能的求生欲,在晃硕挥着棒球棒打过来之前就举起撬棍,把头部挡住以免受伤。
但是那个人护住了头部,却又因此没注意腹部的保护,晃硕的腿一蹬,往前跳了半步,另一边鞋底狠狠踩在他的上腹。一个看上去一米八几高个的男性,被祂生生踹飞出去五六米,还撞到了一辆机车。
晃硕得到了可以玩乐的机会,就像一只脱缰野马,不知道轻重也不管自己下手会不会让人重伤甚至死,祂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就是让蔸娘顺利把这个自称曾经是陆伯帮派里的男人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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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暴走族换了思路,没有和晃硕正面冲突,本来他们也不是为了和晃硕打这一架才把他们四个以及都团团围住的,他们接到的工作就只是找到这个流浪汉一样的男人,并且把他带给自己的上级好交差。
他们从侧边悄悄地靠近蔸娘。这个外乡小姑娘戴着眼镜,两条麻花辫从肩膀顺着胸前往下垂着,有点胖并且看上去没有什么体能训练过的痕迹,看上去就是那种在学校都不敢惹事逃课的乖乖学生。他们没有在意晃硕刚刚帮她报名号的事情,能成为若头的原因多种多样,但这个少女看上去显然不是因为足够会打架斗狠。
蔸娘也发现了他们的靠近。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但是她也确实没有什么能够抵御他们三个男人的办法,包的夹层里还塞着阿戎送她的那一对指虎,夏天的衣服实在是没有什么余地让她藏武器,更别说她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档子事,她今天只是纯粹出来玩的。
他们也不是想为难她,只是想带走她身后的那个男人。其中一个人上前双手握住了她两边胳膊,把她往边上拉。蔸娘努力地和他力量抗衡,但是被推得鞋底和水泥地发出嘶嘶摩擦声,几乎是被半抱着搬开。她一被搬开,跟在身后的两个人马上就拖着那个男人的胳膊把他拉起来,粗暴地制止他的反抗,准备把他带走。
蔸娘想要叫,让晃硕注意到祂的身后,但是刚刚张开嘴就被捂住了,压着她的人把她抵在墙上,声音小声但是听上去在威胁:“小姐,我是真的不想弄伤你,但是你也不要搅合我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