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没有悄悄入行吗?”晃硕开始点鼠标了,“哒哒”的声音从书桌上传来,祂似乎只是在没话找话,希望耳边不要太安静。
“我觉得普通人很难抵挡住欲望,尤其是看见未婚妻的家里挥金如土,还依然这么有钱。”蔸娘在裙子内侧缝的口袋里掏掏,找到一对丁腈手套,熟练戴上。
晃硕托着腮帮子在电脑里点来点去,看见蔸娘戴上手套,还小有兴趣地看着笑起来:“你怎么还在口袋里放这个!”
“上课时候发现实验室里挺多的,我觉得有用,悄悄顺了一点回来。”
“你在学什么来着?”
蔸娘张了张嘴,停顿了一下,似乎本来打算说一个很长的词汇组合,但是最后只说出来一个:“生化。”
“你要是学计算机就好了。”晃硕悠悠嘀咕道。
“有密码是吗?”蔸娘反应过来。
“嗯呢。”
“那我学计算机也没用呀,也不教这个的。”
“那他们学什么?”
“我也不知道呀!”
蔸娘轻手轻脚走到书房的里屋去。里屋的架子依然保持着黑色,有一个矮矮的茶几,是原木材质,看上去就很重。但摆在边上的沙发却是布艺沙发,白色的并且布满了黑色条纹的花卉图案。沙发之间还塞着一对快一个人高的瓷瓶,青绿色的,颜色很漂亮,估计工艺耗费不少钱;但是这一对花瓶摆在这里太怪异了。这间书房从里到外就没有一处让人看着舒服合适的。她在心里悄悄给委托人和委托人的未婚夫都偷偷打上一个“暴发户”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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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硕在前面哼哼唧唧,对着电脑挠头,蔸娘在后面翻翻找找,尝试在这间屋子里找到点什么。
但一无所获。
蔸娘轻轻推开虚掩着的门,往外看看,中庭还暗的伸手不见五指,院子里也静悄悄,管家给的信号还没出现,一切尚且安全。她和晃硕说了想去其他屋子看看,就拿了钥匙走。
“你也别太认真,情侣之间的工作最容易出状况了,做一次赔一次。”晃硕在蔸娘出去之前说,听上去祂颇有经验,并且深受其害。
蔸娘看着祂一脸认真,却忍不住笑起来:“那你还接她的活儿?”
晃硕“啧”了一声,“还不是因为我没钱!”
她小声笑着出去了。
隔壁的房间是委托人的未婚夫的房间,蔸娘用手机打着一点点光,勉强在钥匙上贴着的小牌子上看见的。她皱了皱眉头,心里暗想,不都要结婚了,怎么还分出各自的房间来。她打开门,小心翼翼踏进去。
这间房间没有铺满一整个房间的地毯,她刚刚踩进去,木质地板就发出一声“吱呀”。虽然知道没人,但她还是蹑手蹑脚进去,仿佛回到了在家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或者偷偷出门的情况,生怕地板的动静会吵醒父母,这就和刻在本能里似的。
蔸娘举着手机,用后置手电筒照亮屋子看一圈。她发现这里的布置和书房一样,风格混乱,看上去把为了生活而买的床和桌子,与大概是别人送的礼物,囫囵吞枣般塞进自己的房间。不会多花钱去为了让房间看上去协调而布置,有什么就用什么,完全不打算注重美观的问题,很纯粹的实用主义。
蔸娘这会儿才明显的意识到了委托人的未婚夫是真的家里不是很有钱这件事。
转着转着,她在朝书房的墙壁上看到一堵门,方方正正的,颜色和墙体类似,靠窗户很近。她好奇,上去转了转门把手。竟然没有上锁,可以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