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小儿子还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喊:“父皇莫急,待儿臣重整旗鼓,召集大军,去把楼君泽杀他个屁滚尿流……”
丞相:“……”
“不好,前面有大军,快掉头!”
忽然前方传来马蹄声踏踏,刀枪箭矢的声音,一群人赶紧勒马掉头,
可马好掉头,马车却不容易,尤其是在一排十几俩马车一起向前的时候。
无毒不丈夫,该舍的时候他什么都可以舍弃,丞相一把推开侍卫,抢了一匹没驾马车的马,拍马朝树林深处跑去。
他的几个儿子和族中青壮也随后跟上。
林子里又深又密,几人艰难前行,谁也没再争论,皆是埋头赶路不出声。
刚逃出几里地,以为安全的时候,忽然树林间数道箭矢袭来,南域十三州的精锐将几人团团包围。
一个面容俊美的小将军策马而出,停在几人身前,微微侧了马,他身后跟上来一个秀美阴郁略有憔悴的年轻男子,男子厉声道:
“舅父、外祖、族老们别来无恙,本皇子还记得你们废我时的样子,我希望,我宰你们时的样子,你们也能记住生生世世。”
楼君嵇吩咐道:“动手!”
牧宴之挥手,身后的精锐拔剑而上,刀刀直取越家人性命。
楼君嵇也下了马,拔刀,朝着越家人砍去,列祖列宗在上,今日不肖子孙给楼家报仇了,他不能力挽狂澜于社稷,但今日手刃了仇人,他好歹有颜面去死了。
楼氏全族看着,皇室宗亲看着,他楼君嵇,不是亡国的孬种。
一刀又一刀,楼君嵇的脸上身上逐渐被鲜血染红,越家儿孙青壮纷纷毙命,
楼君嵇托着刀,向着越相走去,挥刀猛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