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君泽选定的学习科技的亲信,也就是新鲜出炉的技术员们,将制造出来的第一款武器取名为惊雷,意为震惊东洲之意,

截止今天为止,还没有制造出一点儿动静呢,一颗雷都没有响过。

“众将士听令,目标城门……”

一旁的牧宴之听到这句话,朝这边儿看过来。自从看见楼君泽身边大国师的神力之后,他知道牧家的江山梦破灭了,至少几代人之内再无染指江山的可能,

可是,自己曾经企图挟皇子嵇谋取江山的事,只要做过,就不会不留下痕迹。

新皇登基之后,会介意吗?换位而处如果是自己,自己必然是要发难的。

不如趁此机会表功,

牧宴之掏出只小巧的盒子,上前一步道:“将军是要夺回北门吗?其实不需太过费力,曾经嵇殿下放在在下这里一盒玉符,正是京都关隘的钥匙,现在太子回朝,合该呈给太子才是,还望将军收下。”

重甲小将:“……”不是你有毛病啊,刚才不说,等会儿不说,非要现在说?

北境军有令,若能不交手而胜,不得随意交手累及百姓。

所以今天他的惊雷是惊不了雷了呗?知道他想这个名字的时候想秃了多少根头发吗?他足足想了十五个名字才批下来的惊雷啊,惊雷!

不识时务,

哼!

小将一把夺过盒子,气呼呼的走了。

牧宴之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下面人这样的态度,大多时候都代表着主子的意思。就像自己从没厚待过楼君嵇,下面的人便不会给他派丫鬟婆子,连他身边的孩子想吃什么都得自己亲手做,

看来太子是介意的,

此事必须永除后患,为家族计,为南域计,

他对南域的将士吩咐道:“你等去协助太子,帮助押运逆贼,挣个功劳去吧。”

“公子你呢?”亲信问道。

“这个世上已经不需要牧宴之了。”牧宴之说罢带了几个亲信打马而去。

他一个南域十三州的小将却能调动整个南域十三州的兵马,完成挟持皇子嵇进军京都的大事,这当然有其父,也就是牧家家主牧总兵的授意。

可牧总兵始终没有亲自出面,

他懂父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