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飞抿了抿嘴,摇了摇头,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在座的人没有一个继续深究这个话题。
今天很难得没有喝酒,寻找结果的人都得到一个较为满意的答卷。
我表示要回酒店休息,就没有接受曹章的邀请,怪怪也拒绝了曹章,她希望和我们一同住酒店,于是曹可恬坐着他老爸的车回了自己家。俞飞自己带了司机,坐着自己那辆劳斯莱斯也离开了大伙的视线。
曹章安排了一辆车和司机,供我们在上海的时候使用,周浩坐在副驾驶,留下了司机的电话方便之后联系,我和怪怪一言不发的坐在后座。我脑子里依然复盘着晚上发生的事,豪华的车内静的可怕,连音乐都没有。
“昨天房间进来过人吗?”我看着窗外发问道。
“没有,应该是你自己做梦了。”怪怪解释道。
“可我感觉到有人握着我的手。”
“还是春梦。”怪怪冷哼一声。
我哪有这么好混弄,脑子里开始酝酿一个邪恶的计划。
回到酒店刚收拾完怪怪就找着我要喝酒,这是我早就料想到的,又是一场推心置腹的交流,又是醉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我。这回我睡得很死,一点意识都没有。并不是不想抓出假装醉倒再抓个人家的现行,是我真喝不过这个怪怪。
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一点钟,我不慌不忙的从沙发上爬起来,然后走进浴室洗漱,穿戴整齐后才走回客厅,从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拿出一部手机。开了一晚上摄像头手机早就没电了,不过很多事情本就是值得人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