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此无能为力,就像这空落落的房间,不是我放一首音乐就能塞满的。吐了一口气,里面还掺着不少酒精味,我身上的气味恐怕和街角遛弯的大爷一样,大部分人避而远之。我也想像他们一样漫无目的般找个地方,坐到被蚊子咬清醒,然后拍晃悠着手里不知名的慰问品回家。
可好像这种悠闲地日子还不属于现在的我。试着拨通阿星的电话,没有接听。又打算给肖骁去一个,手机一扔心想还是算了。
喝完酒,我果然更适合去大街上打发时间,至少这个季节的温度很适合让自己的大脑保持清醒。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套了件衣服就往楼下去。一路畅通无阻,就算冷风灌到楼下我也没打退堂鼓,这当中酒精可起了不小的作用。
“木总好!”右耳侧惊天动地一声问候,吓得我身体不正确的往左边一闪,旋即又将右手抬起,随时准备给冲到我面前的人来上一拳。
“哎,木总你没事吧。”
我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保安,拍了拍胸口道:“你这一声木总我还是接不住。”
“哈哈哈哈,太谦虚了您。”
相互间递了几句话便离开那名保安的视线。
保安这个职业,有些眼力见是不错的一件事,可我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只是吃了兄弟和家人的些许红利,不值得被叫什么总不总的,我看啊是我的脑袋肿。而且上次被他们误会的事还刻在我心底,说释怀了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假话。
街上已张罗好一片片灯带,它们盼望着新年后能安静躺回仓库。
我应该去干点什么呢?我掏出手机问自己。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潮,我却一点都融不进去。就这样晃晃悠悠来到一家餐馆门口。这是一家家常菜馆,我压根就不饿可我还是走进这间餐馆。正对着大门是前台位置,前台也就一个演讲台大小,左边是就餐区,右边就是开放式的厨房了。
服务员见了我笑着迎了上来,还没等她开口我先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没有揣烟,于是去外面买了一包,是一包和天下,我拆开塑料膜,重新走进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