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拿来两瓶绿棒子,我们就着两道菜一杯接着一杯,互相述说着这些年的不容易。
“你知道吗,我之前被人害到进了看守所,整整三十天。后来我女朋友找遍了关系才见到我,我崩溃了,全身颤抖着抱头痛哭。兄弟,你知道我当时的感受吗。”张木军猛拍自己胸口。
“我听你说你那个前女友不是怀孕了?”
“对,后面又打掉了。”
“什么情况?我怎么记得那孩子是为了反抗她父母特意......”
“口罩那段时间,她吃了一种药,对胎儿是有影响的,我们不敢赌,所有只能打掉...”他又喝了一口酒。
“就这么分手的?”
“不是...是因为我出去之后情绪特别差,像个废人一样暗无天日的呆在牢房里,人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了,我没有控制好情绪,对她都恶语相向...我真不是个东西。”
我拿起酒,举到他面前:“都过去了。”
他狠狠跟我碰了碰,然后笑着反问道:“你现在怎么样。”
过了将近十分钟,我把最近发生的事简单跟他复述了一遍。当然,我主要还是说了遇到的糟心事,在人家伤感的时候说自己顺遂的地方,总有点炫耀的意思。
这场简单的聚餐结束的很快,我也迎着冷风踏上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