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归乡当真是代表一个崭新收获季到来。
还是一场为人作屠刀的阴谋呢?
呼雷沉默。
他察觉到了些许不太对劲的味道。
狼崽子们自不会将步离人的新盟已抵达王庭这件事情告诉给白炽“这个外人”。
但他已经得知了那位大君的到来——
曾几何时,即便有疏忽这样的丰饶令使坐镇王庭。
步离人也只是与反物质军团保持着合作狩猎的有限接触。
而现在那些蠢货,居然已经打出了引狼入室的臭棋!
不知觉中。
这只老狼也学会了战师以沉默掩盖心绪的本领。
白炽认为这家伙恐怕还在高估自己的实力:
“你也不是不知道,就算倒了一个景元,这座舟上可还是有足足两位令使呢。”
“就算你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他们两个的任何一个。”
“咳,就算是镜流,你也得掂量掂量吧?”
“什么,镜流?那个疯子……”
呼雷闻言,身形微颤。
显然对于这位拥有着不太美好的记忆。
“不,不行。”
“我绝不能,第二次落到那个女人的手里!”
白炽对于恐吓的效果显然是比较满意的。
见他似乎有所退意,便转而去安排后续的撤离事宜。
直至见到龙裔少年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老狼脸上的惊惶与愤怒转而化作了散去伪装的思虑。
“末度。”
“我要同王庭之上的那位交代几句。”
末度疑虑。
意思是说在仙舟联盟通讯可能会被截获。
如果惊扰了太卜司方面计划将会败露。
“让你去做你就去做。”
末度见状,只得应允。
而当他离去。
这间房间里便只剩下了闭目盘坐的老狼。
没有所谓的星际通话。
没有任何一丝动静。
狼烟的熏香中,呼雷的思绪沉入既定的空间。
一片黑暗,一片赤红。
一片厮杀之后的战野。
草木葱翠,永寿的金色支华蔓长在天边的明月之下,身披玄色冠冕的祸君等候着今夜的访客。
这场幻境中织就了都蓝王庭的狩野战场。
“许久不见了。”
“呼雷战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