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最终妇女的身体像是一袋破旧的谷物,重重地栽倒在地。

“哈哈哈...爽啊!”

一个满脸横肉的佣兵提着裤子从刚才的房屋内走了出来,他光着上身,腰间只围着一条脏兮兮的布条,下身还湿漉漉的,显然刚刚办完“好事”。

他的脸上挂着狞笑,嘴角还挂着唾液,眼睛里闪烁着变态的光芒。

他一脚踢开脚边的酒瓶,酒瓶滚到妇女的尸体旁,溅出几滴残余的酒液。

随后他蹲下身,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妇女的头发,像拖拽一只死狗一样,将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拖向房屋内。

“贱货!老子让你跑!”

他一边拖拽,一边对着妇女的尸体骂骂咧咧,声音粗犷而猥琐,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跑啊,怎么不跑了?刚才不是挺能跑的吗?”

妇女的尸体在粗糙的石板路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头发被扯得一根根断裂,散落在路面上,她的头部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像是一条蜿蜒的血河。

“喂!老黑!你他妈又把人弄死了?”

远处,一个瘦高的佣兵叼着烟枪,懒洋洋地靠在墙边,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关你屁事!”

被称为“老黑”的佣兵头也不回地吼道,声音中带着不耐烦和暴躁,

“这贱人是老子先看上的!”

他用力将妇女的尸体拖进屋内,“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街道上的其他佣兵们对此似乎已经司空见惯,只有格里菲斯身后的那几个跟随他最久的佣兵捷渡、哥尔卡斯、比宾等人,脸色铁青,眼中闪烁着愤怒与震惊。

“这群人渣!”

“禽兽不如啊。”

“现在佣兵都这么变态了吗?”

格里菲斯虽然有些不适,但见得多了也就不无所谓了,这些佣兵品行怎么样另说,还是先完成任务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