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隔天是在裴瑾年怀里醒来的,不仅头有些沉,就连腰和腿都是酸的,她想起昨晚隐隐约约的种种,不由得重新将自己的头埋进了男人怀里。
昨晚她喝得倒不算多,没到断片的地步,所以有些画面是很清晰的,比如她都发出了些什么样的声音……
哎,明明没有那么醉的,怎么当时就那么不清醒了呢?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酒不醉人人自醉?
男色惑人,男色惑人啊。
虽然她是个内敛清秀文静的小姑娘,但那不代表她不喜欢英俊帅气的男人啊,更何况那个男人还对她那样温柔体贴,更何况那个男人还名正言顺的属于她。
昨晚大抵就是在酒精的催发下,她心里才涌上了上面这些念头,于是一发而不可收拾,格外放纵了许多。
裴瑾年早就醒了,看到她重新埋下去的头,将人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低声关心询问:“有没有不舒服?”
上次结束之后她就开始红着眼掉眼泪,后来他才知道伤了她,昨晚他已经克制再克制了,但也还是担心。
时安知道他再问哪里不舒服,闷声回着:“没有……”
昨晚她感受到的更多的是舒服和愉悦,没有第一次的那种紧张生涩和抗拒了,所以到目前为止她没有觉得又伤着了。
但这个话题实在是太让人尴尬了,所以她干脆沉默了下来。
裴瑾年见她不说话,又担心她脸皮薄,别再像上次那样只哭什么也不说,于是又郑重交代:“如果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时安被他烦得不得了:“真的没有,我很舒服——”
这话说完之后她顿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瞬间脸红到要滴血。
窘迫不已的她干脆翻了个身,背对着身后的男人了,顺便还拉过被子来蒙住了自己通红的脸。
可偏偏,男人还在她身后故意逗她,用回味无穷的语气说着:“嗯,周太太能感受到这件事中的舒服和快乐就好。”
时安攥紧了被子,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身后的男人没再逗她,而是起床穿衣顺便问她:“我看你课表今天上午没课,待会儿吃点东西去你的房子看看?”
时安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她欣喜地拉开头上的被子点头道:“好。”
自从宋世才的父母搬出去之后,时安还没回去看过。
“你再躺会儿,我去热一下早饭。”裴瑾年这样交代了一句便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