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幕僚却像是什么都有发现一样继续道:“坊间传言,宁安侯父子不和,可事实上,身为宁安侯唯一的子嗣,宁安侯世子在宁安侯心里的地位很重,宁安侯之所以常常对宁安侯世子喊打喊杀,不过是出于一个望子成龙的父亲对自己那个叛逆儿子的失望与愤怒罢了。”
“就如此次,宁安侯世子出事,宁安侯是最着急的一个。”
他看着四皇子,语调不急不缓。
“依属下看来,宁安侯虽未接受殿下的示好,却也不代表就不领殿下的人情。他只是不方便罢了。”
四皇子一愣,疑惑道:“何出此言?”
“殿下忘了吗?宁安侯府不是往殿下府上送了谢礼吗?还是宁安侯世子亲自送来的,虽然他专门挑了殿下不在的时候来的,但这不也是一种好现象吗?只要殿下继续施恩于宁安侯府,为了还人情,宁安侯世子多跑几趟府上,看在别人眼里,就算宁安侯府没有站队也是站队了。”
四皇子拧眉细思,不怎么确定地道:“话虽如此,可是想要向宁安侯府施恩可不容易。”
“这正是属下想要说的。”
首席幕僚忽然低头看向怀中的美貌侍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缓缓抬起。
那侍女立刻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将手里的酒杯举起,凑到他的嘴边。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宁安侯不好施恩,宁安侯世子也不好施恩,可是那位辛小姐却很容易施恩。”
“辛小姐?”
“不错!宁安侯世子为了她连太子都敢打,可见那位辛小姐在他心中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