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失去了科考资格,觊觎他的继承人之位,如今更是不顾郁家的脸面,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往他头上泼脏水,想要把他往耻辱柱上钉。
他什么心思他清楚的很!
不就是想要坏了他的名声吗?
可恨父亲太过宠爱这两个庶孽,养大了他们的野心。
他也恨这些冷眼旁观的宾客。
正经人家,谁能看得过出区区庶子却将嫡子欺负到这种程度?
可他们却都在看笑话,没有一个人出来主持公道替他说一句话。
难道他们看不出来郁清的行为分明就是在挑战社会的公序良俗吗?
他们就不怕自家的庶子庶女也有样学样,对他家的嫡出子女不敬吗?
不得不说,郁清这一点倒是有些冤枉这些客人了。
一来,这是他郁家的家事儿,通常情况下,身为客人不会多加置喙,毕竟,这是在他们郁家,郁鼎就在家里,还轮不到他人来管教自家的孩子。
二来,郁家突然风光了起来,引人羡慕但也招人嫉妒,别看这些客人们都是笑笑盈盈地带着礼物前来祝贺,心里真正的想法是怎样的谁又能知道呢?
说不定他们更希望看到郁家倒霉呢?
如今能够看到郁家兄弟阋墙的场面,他们说明不比任何人都开心,又有谁会多管闲事儿冒着得罪四皇子宠妾的风险替郁泾说话呢?
是热闹不好看,还是笑话不好笑?
郁泾心乱如麻,整个人像是大冬天被人剥光了衣服站在最热闹的菜市口,有一种耻辱到极点的空茫感。
偏偏这个时候他的思维却还保持着一分清明,告诉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
哦,或许他其实应该说些什么的,比如替自己辩解几句,或者以一种幽默风趣的语言化解此时的尴尬。
但他真没有那个急才!
所以他只能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