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到郁怡歆的话,她便有些不自在,正好有几位夫人也在劝她,便顺势站稳了身子,掏出帕子拭泪。
“让你们笑话啦。”
她自嘲地说了一句,又对着郁怡歆歉意一笑,道:“辛小姐莫怪,老婆子早就听说辛小姐与我那可怜的孙女长的像,今日一见,你与她见直一模一样,老婆子这才有些失态。”
郁怡歆理解地笑了笑,道:“可以理解,老夫人不必自责,我倒是有些羡慕郁二小姐了,有这么多亲人惦记她,不像我,除了一个哥哥,便没什么亲人了。”
她这句话让郁老夫人又是一梗。
不知是不是心虚,被别人冠以没有的东西时,人们总是会有些不舒服、不自在。
因为这些话听在郁老夫人的耳朵里,就像是在故意说反话一般。
外人可能不清楚,但是与郁家走的近的人家,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还有郁家的仆从,郁二小姐在郁家到底是个什么处境,还有比他们更清楚的人吗?
至少伺候郁老夫人的那些丫环婆子们是清楚的。
所以,这些人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古怪之色来。
郁怡歆欣赏着这些人的神色,像在看一幕怪诞的戏剧,眼前这些人怀着各自不同的心思,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好一番纷乱之后,郁怡歆终于落座。
郁老夫人专门让人将她的座位安排在自己的身边,其他人也纷纷露出了理解的神色。
“早在辛小姐在凡楼鉴宝会露面之后,老婆子便想要见一见辛小姐了,可惜辛小姐事忙,一直没有机会,今日总算是见到了,老婆子心里这个高兴啊,便如见到了我那可怜的歆儿一般。”
她拉着郁怡歆的手轻拍,显露出对她的极度喜爱,却不知道郁怡歆只觉得被她拉着的那只手上好像长了刺一样难受。
她不着痕迹地抽回手将之拢入袖中,笑容冷淡又矜持地道:“老夫人,您该称我为辛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