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车才启动前进了一点,发现了不对。下车一看,右后车的轮胎已经瘪下去。
不用多想,她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她怒瞪着倚靠在自己车上的古立济,大骂,“古立济,你有病吧你!”
“走吧,”他上前拉着盛怒的严枝,“这下该让我送你回去了。”
严枝用力的挣扎着,极力的想甩开古立济的手。
但古立济的车就停在她的旁边,还没甩开就被塞到车里。她本想趁着古立济到驾驶位打开车门,但用力拉了两下,她就知道古立济在车外用钥匙反锁了。
还没等她去碰到门锁键,古立济已经开门坐了进来。
“嘘!”古立济转头看着她,食指轻放在自己的唇上,“你可别说些让我伤心的话,要是等会儿我听了心神不宁,车开不好,我们就只能做一对亡命鸳鸯。”
“傻逼!”
古立济听到她骂的脏话,没有生气,反而好心情的调侃,“哟,我们的学霸小姐也会说脏话啊!难得!能听到你口中这两个字,看来我挺荣幸的!”
严枝气的闭上了眼,现在和古立济说话就只有生气的份。
馥郁的玫瑰香充斥着车里,严枝只觉得更加烦躁。古立济现在就像一张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她头一次生出了反悔的情绪,她在想是不是当时那个人选就不该定成古立济。
不过,现在说再多也没什么作用了。她在心里盘算该怎么摆脱古立济。
还没想出什么好方法,车就已经开到自己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