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予繁看到来人有些诧异。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今晚不太平,我在玉府陪你。”杭辞意道。
继而察觉到夙予繁脸上未消散的怒气,杭辞意走近问:“发生了何事?竟让你如此动气。”
夙予繁将手中的资料甩在杭辞意怀里。
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左右轻轻旋转:“还不是你们南耀。”
杭辞意蹙眉,难道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到媳妇了?
他后退几步,走到沙发上坐下,仔细翻看手上的调查资料。
片刻后,手中一叠纸张拍打在茶几上。
“白云县令好大的胆子!”
话落,当即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书房,收敛怒气道:“多谢,此事我会禀告皇兄。”
夙予繁止住旋转的椅子,微眯双眼:“你知道幕后主使?”
杭辞意轻轻摇头:“能猜到一二,不确定。”
夙予繁来了兴趣,向杭辞意微扬起脑袋:“说说。”
杭辞意抿了抿唇,令夙予繁震惊的话从嘴里吐出。
“听闻前朝秘药药方中有一味药引,就是人血。”
夙予繁瞬间直起身:“你确定?这么说,这件事有可能是太子做的?”
可太子和前朝余孽八杆子打不着?怎么会搅和在一起?
难道……十二楼是前朝余孽所创办?
杭辞意也在思索:“前朝确有余孽,但已经百年不见其踪迹。”
夙予繁手掌搭在桌上,轻扣着桌面:“看来此事只能从太子入手。我的仇还没报呢。”
突然,一道哨音打破寂静。
一队黑衣人冲进玉府。
而玉府周围的探子面面相觑,这是咋了?
主子也没说要动手啊。
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便助他们一把。
一道破空声朝树上的探子袭来。
树上的探子瞬间被剑刺伤,被迫与黑衣人动手。
两人缠斗在一起,四目相对。
探子分了神,心下震惊。
一个分神让探子胸前多了一道致命伤。
为了带走这个怀疑,探子不再纠缠,即刻抽身离去。
宣鹤瞧着探子离去的身影,眼底充满着恨意与玩味。
不禁懊恼,自己的武力还是得多下功夫。
夙予繁盯着被诓出来的探子,下达了命令。